赶到码头,眼前的景象比街上更加混乱拥挤。
宽阔的河滩上,停泊着许多船只。有正在卸货的驳船,有撒网归来的渔船。
陈永强很冷静,他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先排除那些渔船,那些小船是打鱼为生。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正在分拣鱼虾的渔民,锁定了停在码头最深处的几艘载人客船。
这些船大多是铁壳子,船舱封闭,挂着蓝布遮阳棚,烟囱里正喷着黑烟,显然是在预热引擎,准备起航。
其中一艘船头挂着“渝州号”木牌的客船,甲板上已经站了不少旅客,一个船工正扯着嗓子喊:
“去渝州的旅客快点登船嘞!马上就开船了!没票的抓紧时间补票!”
周富贵这种既想跑得快,首选绝对是这种正规的客运班船。
而且“渝州”是邻省的大城市,有铁路枢纽,最适合他这种携款潜逃的逃犯落脚。
此时,周富贵正带着老婆孩子,挤在登船的人群中。
“周会计!大清早的,这是要去哪儿啊?”陈永强冰冷的声音传出。
周富贵缓缓转过头,当看到陈永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陈……永强?!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请你回去石门村,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陈永强往前走了几步,看似步伐随意,恰好挡住了周富贵一家三口登船的最后一步路。
“我就是……带孩子来看看病,顺便去渝州走亲戚……”周富贵强作镇定,根本不敢与陈永强对视。
陈永强冷笑一声,“走亲戚需要带上全村人集资修庙的一千多块钱?”
“陈永强……你……想怎么样?”周富贵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跟我回村,要是冥顽不灵……那后果,你自己掂量。”
陈永强这次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周富贵抓回去,给石门村的父老乡亲一个交代。
“你……放我一马!”周富贵被逼到了绝路,“那钱……我分你一半!咱俩一人一半,谁也别告诉谁,怎么样?”
“分我一半?”陈永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钱本来就有我捐的一半!我缺你那几百块钱?周富贵,你是不是贪钱贪糊涂了?”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也让他彻底哑口无言。
是啊,当初集资修庙,陈永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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