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威站在木屋前,望着那片篝火,望着那些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心中默默道:这片大陆,会越来越好的。一定会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林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田正威推开木屋的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干燥而清冽,带着桉树和野草的香气,和温州码头上那种咸湿的海风完全不同。这半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有些喜欢上了它。远处的草原上,薄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轻纱覆盖在金色的草浪上,几只袋鼠从草丛中腾起,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佐助跟在他身后走出来,腰间依旧插着那两把刀。他望着远处正在忙碌的人群,眼中满是欣慰。
“田爷,”他用流利的汉语道,“这半个月,变化真大。”
田正威点点头。是啊,变化真大。半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海岸,只有沙地、灌木。现在,木屋已经建了三排,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树林边缘。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是那些日本流民从草原上割来的,晒干了铺上去,又厚实又暖和。墙壁是用砍下来的树木钉的,缝隙里塞满了泥巴和干草,能挡住早晚的凉风。
他们住的这一排在中间,位置最好,前后都是护卫的房屋,两边是日本流民和田家水手的住所。这种布局是田正威定的——他在海上跑了这么多年,知道安全最重要。中间最安全,四周要有人守着,万一有什么动静,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走,看看去。”田正威道。
两人走出木屋,沿着营地中间那条踩出来的土路慢慢走着。路两边,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几个日本女人蹲在屋前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飘散。她们一边干活一边低声交谈,偶尔发出笑声,脸上已经看不到刚上岸时的茫然和恐惧。孩子们在屋前空地上追逐嬉戏,光着脚丫子跑得飞快,清脆的笑声在营地里回荡。
再往前走,是一片开阔地。那里,一队精壮的家丁正在紧张训练。他们光着膀子,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手里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龙无乐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纠正着他们的动作。他的刀插在腰间,还没出鞘,但那气势已经让那些家丁不敢懈怠。
“刀要握紧!马步要稳!”龙无乐用他那磕磕绊绊的汉语喊道,“砍的时候,要用腰的力气,不是光用手臂!”
一个家丁动作不到位,龙无乐走过去,用木棍敲了敲他的腿,那家丁连忙调整姿势,大气都不敢出。旁边的一个日本武士也正在训练其他武士,他们的刀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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