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更斩断了崔中石南下捞人、惨遭灭口的宿命，悄然改写了所有人的结局。
陈青办公室的空气沉得像结了冰。
陈青指尖夹着一纸刚译出的南京电文，抬手递到崔中石面前：“南京最新委任，由我全权主审北平物资贪腐大案。”
崔中石目光快速扫过电报，抬眼凝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审？”
陈青并未接话，话锋一转道：“徐铁英要的股份，你给他了？”
“给了。”崔中石轻轻叹气，“两成干股，照他的意思落了账。此人贪胆包天，果真半点顾忌都没有。”
“北平走私案所有的烂账，都在你手里，没错吧？”陈青目光锐利，死死盯住他。
“是。”崔中石颔首，低声解释，“行长方步亭向来置身事外，从不过问这些腌臜交易。这般操作，就是为了彻底撇清北平分行的干系，保住方家根基。”
陈青冷冷嗤笑一声：“老狐狸精得很。太平时节坐享红利，一旦风波骤起，第一个推出去顶雷的，就是你。”
崔中石闻言，只露出一抹苦涩的苦笑：“我从入行那日起，做的就是兜底背锅的脏活，早就认了。”
陈青不再闲谈，神色凛冽：“现在听我的。把所有走私账本，还有徐铁英收受干股的全部证据交给我，立刻带着妻儿动身去香港，永远不要再回北平。”
这话太过突兀决绝，崔中石神色骤变，眼底满是震惊，沉声追问：“姐夫，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青抬眼，眸底寒光大盛，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我要——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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