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手制止,也没有助纣为虐,只是慢慢地向主持台废墟走去。
靴子踩在那些散落的钞票和灵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残存的几个执事蜷缩在角落里,看着陈霄靠近,就像看着一个索命的阎王。
“陈……陈霄,你不能这样,你是在挑衅天衡司的底线!”
一个断了腿的白胡子老头哆嗦着伸出手,指着陈霄喊道。
陈霄没理他。
他走到原本属于层主的首领位子前。
那是一张铺着整张斑斓虎皮的实木大椅子。
椅子的一角虽然被猛犸象撞断了,但坐上去还算稳当。
陈霄施然坐下,身体往后靠了靠,左手垂在扶手边。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竞技场,又看了看那头还在到处拆迁的猛犸象。
他伸手一招。
刚才主持人掉在地上那个银质传音筒飞到了他的手里。
陈霄按开开关,冷淡的声音通过巨塔的共鸣,传遍了每一层。
“三层的老账,收得差不多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却带着一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森然。
原本那些还在惨叫的执事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声带。
整个竞技场安静得只剩下猛犸象剧烈的喘息声。
还有鲜血滴进紫色沙子里的闷响。
丫丫从废墟堆里跑过来,怀里依旧抱着那本账册。
她爬上巨大的扶手,坐在陈霄身边,像个乖巧的小童子。
“爸爸,这些爷爷不动了。”
丫丫指了指那些趴在地上装死的执事。
陈霄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块刚才在二层顺出来的极品灵晶,递给丫丫玩。
“他们是在等利息。”
陆明哼哧哼哧地拖着猪笼跑上台。
他看着那头停在看台下、正低头对着陈霄摇尾巴的猛犸象,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爷,您这坐骑……气场真足。”
陈霄看着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生还者。
“苏清平的大哥在哪儿?”
陈霄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那些执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最深处那道黑色的缝隙。
那里,才是通向四层的真正大门。
在那道缝隙里,一只穿着灰布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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