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你是上苍的使者!你怎么能怕他!”
他拼命挥舞着手里的生锈罗盘,可罗盘啪嗒一声裂成了两瓣。
独眼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哪怕一秒钟,它猛地闭合。
一股灰色的潮汐从虚空中倒灌而出,像是一台巨大的吸尘器。
这股力量不是针对陈霄,而是对着赵家仅剩的几个活人去的。
“不!你要带走什么!”赵无极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灰色的雾气掠过赵无极的身体,他整个人迅速干瘪下去。
原本属于“门”的眷顾,属于赵家传承三百年的那种玄之又玄的“运”,被独眼走之前一股脑儿抽干净了。
连赵无极手里那个裂开的罗盘,也被吸成了灰烬。
轰隆!
天空中的那道豁口像是被人从外面狠踹了一脚,死命地闭合。
残留的灰雾在空中幻化出一张惊恐的面孔,随后彻底消散。
京城的路灯在三秒后重新亮起,四周静得只能听到摩托车引擎的余热声。
陆明掏了掏耳朵,看着那一地干尸。
“爷,这后台跑路的速度,跟咱们滨海那个卷款潜逃的房东有得一拼。”
陈霄低头看着怀里的丫丫,发现她只是翻了个身,小手还拽着他的衣襟。
“这些搞物业的,都有这个毛病,见了大股东就想溜。”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摩托车后面的小姑娘。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嘴里的审判者。”
羊角辫小姑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布包。
她看陈霄的眼神不再是警惕,而是一种见到了某种更原始、更野蛮力量的敬畏。
“你……你把它吓跑了?”
陈霄跨上摩托车,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还没给钱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看向陆明,陆明立刻钻进装甲车,把大功率探测器全开了。
“爷,探测到了,刚才那眼球跑回去的方向,在紫禁城北边那个枯井口子。”
“那边现在的能量值已经爆表了,估计那帮老鬼正在忙着搬家呢。”
陈霄拧动油门,夜巡者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像是在对着黑夜示威。
“既然来了京城,总得去那口井看看,是不是底下漏水了。”
陆明嘿嘿笑着,把装甲车的挡位拉满,顺手在车载音响里放了一首《咱们工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