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灰泥里泡了几十年。
他盯着陈霄看了好一会儿,干裂的嘴唇微微抖动。
“天衡……印记……你终于找过来了……”
陈霄蹲下身,手掌贴在老者的胸口,一道柔和的紫光注入对方枯竭的经脉。
老者原本凹陷的脸颊稍微有了一点血色,嗓子眼里的嗬嗬声也顺畅了许多。
“滨海当年的火,你看到了什么?”
陈霄开门见山,声音冷得让地牢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老者剧烈咳嗽了两声,眼角竟然流出了两行暗红色的泪水。
“我叫吴庸,曾经是吴家的管家,也是这地狱里的目击者。”
“三十年前,滨海陈家的家名,谁不避让三分?”
陆明听得一愣,赶紧插话:“吴家?那是京城另一个豪门,你不是赵家的狗?”
老者自嘲地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赵家、吴家,在那口‘门’面前,不过都是一群抢骨头的恶犬。”
“当年的火,是赵家出的人手,吴家出的迷药。”
“他们要找一个东西,一个叫‘总债权信物’的青铜印章。”
老者喘着粗气,手指在地面的灰尘上胡乱画着。
“陈家老太太死活不肯交出来,说是那是老祖宗留给清道夫的工钱。”
“于是,他们在那场火里添了‘门’后的硫磺,烧了整整一夜,连骨灰都给扬了。”
陈霄的呼吸频率没有变,但他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丫丫有些不安地抓紧了陈霄的衣领,小声喊了一声“爸爸”。
陈霄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眼神却死死盯着老者。
“信物现在在哪?”
老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
“他们没找到,那印章被陈家家主藏进了一具还没落地的棺材里。”
“赵家老祖宗气疯了,杀光了所有人,唯独把我关在这里,想逼问出吴家那边的暗桩地址。”
陆明在一旁气得跳脚,对着墙壁狠狠踹了一脚。
“妈的,就为了一个印章,把人家一家子都给点了天灯?”
陈霄站起身,整座地牢的金属墙壁发出了刺耳的形变声。
原本平整的金属板,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像素化,那是陈霄权限外溢的征兆。
“不仅是为了印章。”
老者继续说,声音带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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