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一条条青筋像是小蛇一样在额头上跳动。
极度的愤怒,让他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
“想挣口饭吃,有错吗?”
朱樉环视四周,问出了这个最简单、也最直白的问题。
没有人敢回答。
“老百姓就是想吃顿饱饭,干活拿钱。”
“俺费尽心机弄出火车,修这铁轨,就是为了把粮食运过去,让天下人都不饿肚子。”
“现在。”
“有人砸了俺的锅,掀了俺的桌子。”
“还杀了俺手底下干活的兄弟。”
朱樉转过头,看着老朱。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牛眼,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
“老头子。”
“这事儿,不管什么狗屁风水,也不管什么十万大山。”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是俺认的死理。”
老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个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二儿子。
“老二,你想怎么干?”
朱樉没有废话。
他直接转过身,大踏步地朝着科学院的兵器库方向走去。
“俺去扒了他们的皮,重新给他们看看风水!”
半个时辰后。
大明兵器总局,甲胄库。
这里堆放着大明工部用最新炼钢技术打造的各色铠甲。
但最深处,有一套极其特殊的装备。
那是用最纯的高碳钢,经过上千次锻打,专门为朱樉这个体型量身定制的重型全覆式钢甲。
这套甲,没有名字。
因为除了朱樉,大明找不出第二个人能穿得动它。
总重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四百斤!
几个浑身肌肉虬结的铁匠,正咬着牙,用铁链和滑轮,将那厚重的胸甲吊起来。
“殿下,这甲太重了。”
“您要是穿着它去西南,别说打仗了,走路都费劲啊!”
工部尚书郑板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朱樉没搭理他。
他伸出双臂,直接迎向了那块从半空中降下来的胸甲。
砰!
沉重的钢甲重重地砸在朱樉宽阔的后背和胸膛上。
发出一声令人牙齿发酸的金属撞击声。
朱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随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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