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
现在却身陷囹圄了。
“阿厌,你怎么想的?”
霍厌转过身:“查到人,严惩不贷。”
巩序抿唇:“我是说婚礼,只剩两天了,你要在这种风口浪尖继续举办婚礼吗?”
“对。”霍厌抬头:“照常。”
巩序气愤:“你这时候犯什么糊涂?!小舒她现在都自身难保,现在还被曝光你介入盛家婚姻,霍家已经在被戳脊梁骨,若是这个婚礼依旧广宴宾客,只会直接坐实了这个目前还是‘谣言’的事,坐实了你就是霍家那个插足者,霍家上下都会被耻笑!”
甚至还不止。
不仅仅是霍厌的事,闻舒如今还被骂交际花,被认为阅男无数,会觉得霍家没有门槛,名声这么差的也要娶。
这都是需要考虑的情况。
而非一腔孤勇就可以什么负面影响都不存在。
霍厌冷眼:“妈,当初逼着闻舒接受举行婚礼的人,不也是你吗?现在你又考虑良多了?”
他自然清楚。
闻舒压根不要婚礼的,是巩序好言好语暗中施压,一定要风光大办。
巩序脸一沉:“是,可是今非昔比,审时度势难道不应该吗?这个事你深知多么恶劣,一方面是社会形象舆论,一方面是正式与盛家撕破脸,如果不闹到公众前,大家表面都是光鲜的,可以继续装作和睦,可闹大了,谁家的脸都保不住,还怎么谈其他?”
她冷冷下命令:“先静观其变,婚礼不说取消,先跟闻舒说延期,她会理解的。”
若是解决不了。
再取消也不迟。
霍厌神色彻底冷下来,也不在乎与自己母亲持对立面,“妈,我说了,我要娶闻舒,无论什么情况。”
“你疯了?”巩序不可置信:“外界甚至都在猜测令仪是闻舒生的,是她在盛家婚姻内给你生的,你不怕一辈子担骂名?”
虽然她没见过令仪生母。
霍厌一直隐瞒着她对方身份,可现在想要找令仪生母过来帮忙解释,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压根找不到对方。
“没什么大不了。”霍厌说。
巩序那张强势的脸没了温度,“霍厌!我绝不允许你胡来,你最好冷静下来想清楚,你若不同意,我就找小舒谈。”
霍厌表情微变,压着怒火。
“我说了,这个事可以解决,小舒没有做错任何事!你现在权衡利弊延后,她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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