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维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收紧。
「三到四天内,会有一个结果。」西伦继续说,「我会尽力。」
戴维的面色明显难看了几分。
但他没有追问。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缓慢起伏了两下,然後重新睁开。
情绪平复得很快。
但那一瞬间眼底闪过的东西——恐惧、焦躁、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西伦全都看在了眼里。
「那就好。」戴维说,「西伦先生好好休息吧。」
西伦扶着扶手站起来。
正要转身。
「对了。」
戴维的声音忽然从身後传来,语气很随意,像是刚想起了什麽不太重要的事情。
「顺便问一句。」
西伦停住脚步。
「西伦先生好像对我们林克家族的家事挺感兴趣的,」戴维说,「是有什麽发现吗?」
西伦的後背一僵,极其短暂的一瞬。
短到没有任何外在表现。
但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这句话——
自始至终的寒暄,吃饭、睡觉、治疗、铺垫——全部都是为了最後这一句。
他在关注我的行动,他知道我在查什麽。
什麽意思?
西伦没有回头。
他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戴维。
表情平淡,带着一丝因为「虚弱「而产生的迟钝。
「确实对一些事情比较好奇。」他坦然说道。
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否认太假,解释太多。
他随口接了一句:「以前和苏茜有过几面之缘,现在才知道她性格这麽孤僻。」
戴维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说起来——」西伦像是闲聊一样问道,「她母亲是怎麽死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
自然到像是一个外来客人对养女的身世随口好奇了一下。
戴维似乎并不意外。
他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说来也巧。」
他的声音变得平缓了一些,像是在讲一个陈年旧事。
「当时庄园里忽然闹了一场瘟疫——规模不大,只有几个仆人感染。苏茜的母亲毕竟是女仆,住在南翼那边,平日里也没人特别关注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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