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在这段时间晋升三阶呢?」
银发老妇睁开眼,青色烛火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
「那就说明,南大路又要多一个真正麻烦的人物。」
同一时间。
武装暴动党地下据点。
阿尔贝站在作战地图前,手里拿着科琳连夜送回的报告。
报告写得很详细。
从西伦识破屍体陷阱,到旧圣玛丽钟楼硬撼病灶,再到压制圣骨、逼问情报、封死地下入口。
每一段都没有夸张。
但越是不夸张,越显得沉重。
科琳站在他身後,眼底仍有昨夜残留的疲惫。
「哪怕是二阶极境,也未必有这种能力。」
科琳低声道:「这是第二组成员的原话。」
「你呢?」
科琳沉默片刻。
「我认为他说得保守了。」
阿尔贝转过身。
科琳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
「总执,西伦不是普通棋子,他有自己的判断,也有自己的野心。昨晚若不是他,圣骨会丢,格雷的死也不会被确认,第三慈善医院下层更不会暴露。」
阿尔贝把报告放在桌上。
「所以更要扶持。」
科琳微怔。
阿尔贝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北区。
「可控的庸才没有价值。不可控的废物只会惹麻烦。西伦最麻烦的地方,是他既有价值,又不完全可控。」
他顿了顿。
「这种人,不能只压。」
科琳明白了。
「给资源,给名义,也给束缚。」
「对。」
阿尔贝眼神冷静。
「兄弟会扶持等级上调。武器、药剂、情报渠道,都给一部分。让他替我们盯住北区和南区交界,尤其是黑死教、密语唱诗班,还有闭眼乌鸦。」
科琳问:「密语唱诗班那边?」
「信已经送了。」
阿尔贝淡淡道:「他们会懂。」
他看着地图上的北区标记。
半年前,他想拿西伦立威。
现在,他仍想让西伦成为自己的牌。
区别只在於,这张牌比他预想更锋利。
锋利的牌不好握。
但只要握住,就能割开很多挡路的手。
数日後,北区。
兄弟会府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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