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你负责情报和物资。库梭,你挑十二个人,枪法要稳,嘴要严,最好都见过旧圣玛丽钟楼那种东西。」
库梭点头。
「要带重火力吗?」
「准备,但不显露。」
西伦转身看向地图。
南区那片区域被铅笔圈住,像雾里露出的伤口。
「这一次不是正面押送,也不是守货车。我们要伏击,要截人,要拿东西就走。」
「如果遇到二阶?」
「杀。」
「如果是三阶?」
西伦沉默了一瞬。
随後,他拿起桌上的短铳,一颗一颗检查子弹。
「拖住,撤退,通知老师。」
罗德眉头微动。
「要告诉伦德先生?」
「黑死教已经盯上他了。」
西伦把子弹压入弹巢,哢的一声合上。
「瞒着他,只会让他自己去查。」
他太了解伦德。
那个男人平时看上去懒散、粗鲁、爱骂人,屋子里乱得像被风暴刮过,可只要涉及旧事,涉及黑死教,涉及父亲留下的枪术和血脉,他就会变成一杆沉默的长枪。
不响。
但会刺到底。
「先送一封信,不写细节。只告诉他,我会查第三慈善医院外围据点,请他近期不要单独深入南区。」
罗德迟疑道:「他会听吗?」
「不会。」
西伦语气很淡。
「但至少他会知道,我也看见了。」
窗外,天边露出一线灰白。
维多利亚的清晨没有温度,只有更淡的雾和更湿的冷。
西伦走到窗前,看着府邸外的街道慢慢苏醒。
远处有卖煤的人推车经过,车轮陷进泥水里,发出沉重吱呀声。
更远处,南区方向的烟囱吐着黑烟,和雾混在一起,像一张慢慢摊开的脏布。
他忽然想起奥因在侧厅里说话时的眼神。
温和,耐心,像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林子。
西伦不讨厌这种人。
因为他知道,奥因不是疯子,也不是只会咆哮的蠢货。
奥因有恐惧,有旧恨,有想守住的家族,有从父亲死亡里学来的残酷道理。
这样的人最危险。
他们不会为了愤怒拔刀,只会为了结果拔刀。
「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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