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沉眠者脊液被移入更深处的密柜,帐册和密信则摊在长桌上。
罗德、伦德、库梭分别坐在不同位置,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西伦还站在地图前。
旧军械街、图索尔庄园、猎场庄园、前线补给道、南区第三慈善医院、武装暴动党据点,几处地点被细线连起,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等别人赢完,再决定怎麽处理我,那不是中立。」
他说完这句话後,地下室安静了很久。
伦德缓缓摩挲着枪杆。
「你想动奥因?」
「不。」
西伦转身。
「现在动不了。」
库梭忍不住道:「少爷,我们今晚刚抢了黑死教的东西,图索尔的人也看见了。奥因要是觉得您不听话,随时可能先动手。」
「他不会。」
西伦拿起一份密信。
「至少秋狩前不会。」
罗德问:「为什麽?」
「因为我还有用。」西伦道。
「他需要我继续盯住黑死教,需要我吸引阿尔贝的注意,需要我在北区维持一个表面上的稳定。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我证明一件事。」
「证明您会为了晋升三阶忍下去?」
「对。」
西伦把密信放下。
「所以我偏要让他以为自己证明成功。」
伦德眼睛眯了眯。
他熟悉这种语气。
西伦每次用这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说话时,心里通常已经把一条危险的路走了许多遍。
「说清楚。」
西伦伸手点在地图上,指尖落在西北前线附近。
「第一,消息必须通知奥斯顿。」
罗德眉头微皱。
「可奥斯顿未必信。」
「有用最好,没用算了。」
西伦声音平稳。
「我不需要他完全相信。我只需要在事情发生後,有证据证明我曾提醒过他。」
伦德看着地图,点了点头。
「留後路。」
「也是把奥因的胜利变脏。」
西伦道:「如果奥斯顿毫无防备地死了,奥因可以宣称一切顺理成章。可如果奥斯顿提前收过警告,哪怕他不信,只要这封信存在,奥因的继承就不再乾净。」
罗德眼神一动。
贵族最看重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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