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贴近,用枪尾抢攻。
每当他快要把气势接成一片,凯尔特的刀便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逼他先行防守。
几次下来,西伦胸中的气息开始变乱,额角也渗出了汗。
三十多招时,刀光从他肋侧掠过。
「嗤」的一声,黑衣裂开一道口子。
斯维因站在台边,眉头渐渐皱起。凯尔特背後那名老者却摸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极境到底是极境。」看台上有人低声道,「西伦先前赢了托元,我还以为今日至少能与凯尔特平分秋色。」
「他枪法不弱,只是一直使不出来。」
这句话传入几名修炼枪术的弟子耳中,他们看着台上的西伦,心里也觉得憋闷。
西伦自己最清楚。
每一次撞刀,他都得分出更多心力稳住气力;每一次想蓄势,对方又仿佛早知他下一步要做什麽。
倘若只是气力不足,他不会如此被动。
枪身一震,西伦忽然改了打法。
沧雷枪由直取转为连环游击,枪尖时左时右,时而刺向凯尔特肩头,时而贴地挑向小腿。
噼啪的雷弧在枪杆上跃动,逼得附近观战弟子下意识眯眼。
凯尔特却仅仅退了半步。
他长刀一横,刀刃血光拉出一条弧线,将接踵而至的枪影逐一截断。
十余招後,西伦非但没能抢回主动,反而气息愈急。
凯尔特低喝一声,刀从两道枪影间穿出。
西伦猛地後仰,肩头仍被划开一道伤口,鲜血很快洇湿黑衣。
几点血珠溅上刀刃,竟被血光裹住,悄无声息地没入刀身。
刀上传来的压力随之重了些。
「见血了。」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血狱刀会吸收对手鲜血,西伦越往後越难打。」
尤尔弥看向执事手中的计数牌。
「还不到五十招。」他说,「好在他把上限定成了一百招,若能撑满,至少还有时间回去准备正式考核。」
托元没有应声,他见过西伦在自己棍下不断调整的模样,不觉得西伦会只想着撑过去。
可眼前的差距实实在在,他也看不出西伦还能从哪里破局。
擂台上,西伦握枪的手微微发紧。
肩头伤口并不深,他体魄强横,雷蛟之心仍在有力搏动,远没到支撑不住的时候。
但凯尔特的刀法给他的感觉越来越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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