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凯尔特的极境气力的确比他雄厚。血狱刀法与精神法门相互配合,又能借鲜血增强刀势。
今日若非他及时察觉出枪迟滞的缘由,第三十招後便可能败了。
可沧雷断灭刺出时,凯尔特也受了伤。
这意味着两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四个月,若能将这点差距追平,下一次站上擂台,胜负便要换一种算法。
回到洞府,西伦将沧雷枪放在石桌旁,脱下外衣,仔细处理肩伤。
那一刀留下的血气比看上去更顽固。他用温水洗去血迹,又服下一小瓶药剂,运转覆海功三个周天,才令肩头重新有了知觉。
巨啸鲸吞加快了药力吸收,皮肉慢慢收拢,藏在深处的刺痛却仍在。
西伦没有急着练枪。
他摊开纸,写下今日交手时记住的几处变化:刀刃沾血之後的气力转折,精神侵蚀出现前的细微寒意,凯尔特每次抢攻时脚下的位置。
写到第五十余招,他停了笔。
那时凯尔特已察觉沧雷断灭的危险,刀法变得急躁。
第八十招後,一记虚招便迫使对方收刀回防。
凯尔特并非不会害怕,只是今日大半时候,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将他的顾忌变成败势。
西伦合上记录,重新吐纳。
丹田中的沉渊气力深厚而平稳,经过血灵芝修复暗伤,又历经与托元、凯尔特两场激
战,最後那些难以淬链的气力已经松动。
只要继续压缩,进度便能向前推进。
问题是时间。
四个月後便是正式考核。
他需要气力,也需要能在凯尔特的精神法门与血狱刀势下扭转局面的手段。
单凭把今日的一枪练得更熟,还不够。
西伦在石室里坐到夜深,翻出几卷过去抄录的法门。
其中一卷封皮已经磨损,角上写着四个字:生命归还。
这是他早先从一份旧手稿里记下的偏门法门,内容并不完整,胜在修行原理写得明白。
寻常非凡者催动气力,仍要依凭经络与筋骨逐层发力;生命归还却要将呼吸、心脏搏动、肌肉收缩乃至血液奔流,都纳入自身意志。
练到深处,仿佛身体每一处仍可压榨的生机,都能在一瞬间得到解放。
它的代价也写得清楚。
那种解放不是凭空生出力量,而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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