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真正想做的事:若连自己想要什麽都说不清,继续催动只会反噬自身。
里昂偶尔也问起西伦过去的经历。
西伦没有全说,只讲了几场生死搏杀。
里昂听罢,有时嗤笑他太顾虑旁人的想法,有时又点头,说某一枪杀得还算乾净。
他们对杀戮的看法仍不相同。
西伦不觉得那会妨碍自己向里昂学本事。
里昂也不要求这位师弟变成另一个自己。每当西伦带着一壶新酒进门,院子里便照旧摆开两张椅子,一张给四阶的师兄,一张给尚在三阶的师弟。
转眼,正式考核只剩一日。
这天傍晚,西伦照常买酒回来。
院里的雪已经化了不少,檐下滴着水。
里昂坐在原处,看见他进门,抬手接过酒瓶,却没有让他坐。
「该教的都教了。」里昂摆了摆手,「下去吧,明日便要挑战凯尔特,今夜好好休息。」
西伦将装酒的纸袋放稳。
「师兄明日也去?」
「去看看。」里昂拔出木塞,闻了闻酒香,「老师教过你我,我总要看一看,他这回是不是又找了个倔脾气的弟子。」
西伦笑了笑,向他行礼。
走出院门时,身後传来里昂的声音:「别只盯着他的刀,你既然养出了自己的恶气,就按自己的心意出枪。」
西伦没有回头,只抬手示意听见了。
回洞府後,他练了一遍枪。
没有全力施展沧雷断灭,也没有让冥河之息沾满枪身。
他只是从第一式基础枪法开始,一次次刺、挑、压、扫、拦,让身体记住兵器的重量与出枪的距离。
最後一枪停住时,洞外已完全入夜。
西伦收枪,擦净掌心的薄汗,早早睡下。
第二天醒来,天色仍有些暗。
他洗漱完毕,推开窗,冷空气带着融雪的湿意涌入石室。
西伦照惯例盘坐吐纳。
沉渊气力在体内流转,深厚,安稳。
可当他试着将最後一部分气力压入经络更深处时,那道熟悉的阻力仍在。
九成左右,依旧没有踏入极境。
西伦睁开眼,轻轻叹了一声。
两个月前他便料到这一日会如此。
资源用了不少,深海也下了无数次,该做的都做了。
如今气力仍弱凯尔特一筹,再懊恼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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