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秀英,苏大夫还站着呢。”
徐春花这句话一落,药房门后的郑秀英再也撑不住。
她看着台阶上那个男人,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
可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巴,肩膀一颤一颤,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只脏手伸过来的画面,还在她眼前晃。
可下一瞬,苏云站在高台上,当着十里八乡的人,把那三个畜生扔进泥水坑里。
他说,谁敢动他身边的人,就废谁。
郑秀英睫毛轻颤,耳根微烫,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台阶下,叫好声还没散。
一个抱孩子的大娘忽然抄起地上的半截砖头。
“这帮狗东西,刚才还踹俺!”
她眼眶通红,朝泥水里的刀疤男啐了一口。
旁边几个汉子也忍不住了。
“还等啥?”
“赶出去!”
“这种瘟狗留在七队,脏了苏大夫的地!”
十几个壮劳力呼啦一下围上来。
有人拿扁担。
有人抄铁锹。
还有人直接从墙根捡起冻硬的土坷垃。
刀疤男两条胳膊软垂着,见人围过来,眸子瞪大。
“别……别打……”
一个汉子一扁担抽在他屁股上。
“刚才不是疤爷吗?”
“起来拿路啊!”
塌鼻子抱着断腿往后缩。
“俺不敢了!俺再也不敢了!”
大壮眼珠子一瞪,枪托往地上一顿。
“别在医疗站门口弄死,脏地方。”
苏云夹着烟,神色淡然。
“赶出七队地界。”
“谁敢回头,就地捆了送公社。”
这话一落,那些汉子更有底气。
三个人像三条烂狗,被扁担、土坷垃一路赶着滚下土路。
刀疤男疼得嗓子都哑了。
尖嘴小弟胸口喘得像拉风箱。
塌鼻子一瘸一拐,被人用铁锹柄戳着后背,摔了又爬,爬了又摔。
土路两边的老百姓没有一个同情。
“呸!”
“再敢来七队,打断狗腿!”
“黑市了不起?黑市也不能抢救命药!”
火把晃动。
人群像赶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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