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走了三趟。
谁都怕黑市的人反扑。
可一直到天色发青,村外都安安静静。
第二天清晨。
七队医疗站门口又挤满了人。
昨晚没看完病的乡亲,天不亮就背着大背篓过来排队。
有人一边跺脚一边往村口看。
“昨晚说是敌特,公社那边咋还没来人?”
“来了能咋?苏大夫都把人废了。”
“你小点声,那是正当防卫。”
“俺知道,俺就是痛快。”
正说着,村外忽然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泥泞土路尽头,两辆吉普车压着冻硬的泥辙,直直朝医疗站开来。
车头挂着县里的牌照。
后面还跟着一辆挎斗摩托。
人群瞬间静了。
马胜利拄着拐杖从院里出来,眸子微缩。
孔伯约扶了扶破了片的老花镜,神色一滞。
“县里公安?”
大壮喉咙一滚。
“不会真来抓苏大夫吧?”
马胜利眼睛一瞪。
“放屁!”
可他握拐杖的手,还是紧了紧。
吉普车停在医疗站前。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腰杆笔直,肩上风霜还没拍干净。
他身后跟着几个公安,还有公社武装部的人。
马胜利迎上去。
“同志,俺是七队生产队长马胜利。”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投向台阶上的苏云。
“哪位是苏云同志?”
苏云穿着白褂子,刚从前厅出来。
袖口干净,神色淡然,仿佛昨夜打废三个黑市盲流的人不是他。
“我是。”
中年男人上前两步,伸出手。
“县公安局,赵国栋。”
“苏云同志,昨晚辛苦了。”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人都愣住。
不是问话。
不是抓人。
是辛苦了。
马胜利神色一僵。
孔伯约眸子瞪大,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苏云眸光微闪,伸手与他一握。
“赵局长客气。”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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