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军区医院。
挂号，排队都是裴羡野来的，顾昭宁就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神情闲适的看着人来人往的人。
直到裴羡野排到号，回头看了顾昭宁一眼，顾昭宁便自觉起身，小跑着过来。
进到办公室后，女军医看见裴羡野，一点也不惊讶了。
这产科来的最勤的男人就是裴副处长了。
很多关于孕妇的知识，军区里的男人是一问一个不知道，但裴副处长就能张口答出来，还很了解他媳妇的情况。
“裴副处长的媳妇来了，过来坐，我给你按按肚子。”
顾昭宁乖乖躺过去，军医翻完记录后，才伸手按着顾昭宁的肚子。
“恶露排干净了？”
“干净了。”
军医开始细致的检查，裴羡野老实站在一旁，聚精会神，半点走神都没有。
半晌，军医才抽回手：“子宫缩回去了，恢复得不错。”
裴羡野闻言，松了口气，但也开口问道：“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妈给我媳妇介绍了一个产后恢复的老师傅，给缠肚子，还让在家里自己做点操。”
“这些都没问题的。”军医看向裴羡野，“生孩子对女人身体的损伤本来就是大的，不可逆转的，就像法医鉴定死者，无论过多少年，也能通过盆骨看出有没有过生育，不是坐完月子就万事大吉，往后几年都得注意，别累着，别受凉。”
顾昭宁坐起来，听着这话，眉心微微收拢。
军医拿笔记录着，随口问道：“顾同志之后还打算工作吗？”
闻言，顾昭宁没犹豫：“想。”
“以前做什么的？”
“文工团，跳舞的。”
“跳舞？”军医沉默了下，看了眼顾昭宁，顾昭宁这身材看着的确就像是学舞蹈的，比例那么好。
“跳舞这行，对腰腹，身子骨要求高，要是之后还想回舞台，得有心理准备，得比没生过孩子的时候，多下好几倍的功夫，基础功，腰腹力量都得重新捡，我建议你别急，慢慢来，一切都以恢复好身子为主。”
顾昭宁把这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明白了。”
最后离开军区医院后，裴羡野难得的沉默。
顾昭宁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抬眸看了看他：“怎么了？”
“心情有点复杂。”
“又觉得愧疚了？”
裴羡野：“……”
他不恼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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