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封地,尽数化为乌有!”
这些消息,三人并非未曾听闻,却一直刻意回避,自欺欺人地以为,楚地世族根基更深,秦会有所顾忌。可此刻被项燕当众戳破,字字句句皆是血淋淋的事实,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景骐紧握双拳,沉声道:“难道我等扎根楚地数百年,秦真会不顾楚地民心,强行铲除?”
“民心?在秦国一统天下的大业面前,不值一提!”项燕语气坚定,“秦要的是整个天下,是没有世族割据、完全听命于中央的疆土,你们屈、景、昭三大族,是楚地的根基,也是秦统治楚地最大的阻碍。不除三位,楚地永远不是秦地,不夺你们的封地、私兵、财权,秦国的郡县制便无法在楚地推行!”
“魏王是孤家寡人,留着无害,还能做统战的幌子;可你们不是,你们是手握实权、根基深厚的世族,是秦国大一统路上,必须铲除的绊脚石!楚王降,或许能苟全性命;可三位降,宗族必灭,权势、封地、财富,尽数被夺,连子孙后代都再无立足之地!”
密室之中一片死寂,昏黄的灯火跳动,映得三人脸色阴晴不定,原本的笃定、侥幸,此刻尽数被恐慌取代。他们一直算计着留存实力,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却从未想过,这条后路,根本是死路一条。他们以为的自保,不过是自欺欺人,等到楚国覆灭,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屈平指尖微微颤抖,拿起案上的酒盏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依上柱国之言,我等已然没有退路?”
“退路,从来不是等秦国施舍,而是靠我们自己挣来!”项燕走回主位坐下,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沉重,“我今日与三位说这些,不是要危言耸听,不是要逼迫诸位,是要让三位看清真相——楚国存,你们屈、景昭三家,才是楚地的顶流世族,才能保住封地、兵权、宗族荣耀;楚国亡,你们比楚王死得更彻底,身死族灭,一无所有。”
“如今秦兵压境,看似是秦楚两国之争,实则是诸位的自保之战。你们不肯倾尽实力,不肯调出精锐、上缴粮草,以为是留存后路,实则是在自掘坟墓。等到秦军攻破淮北,长驱直入,楚地沦陷,你们手中那点私兵、粮草,在大秦铁蹄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三人沉默不语,心中翻江倒海,项燕的话,没有半句忠义说教,全是实打实的利害算计,戳穿了他们所有的侥幸与自欺。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不知早已陷入了致命的误区,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了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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