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设边郡、属县。郡守、郡丞、郡尉,皆由中枢直接任免,一岁一考,三年必迁。边郡武将只管戍守剿贼,文官专理户籍赋税,军政拆分、权责分立,无一人可独揽一郡大权。
其二,当地原有城邦酋领、部族长者,设为羁縻属长。许其管束部族日常民生,保留旧俗。然户籍归汉、赋税归汉、关隘城防归汉、私兵尽裁。凡山河险隘、渡口要塞、大城重镇,尽数由汉军屯守,本地人不得掌兵、不得私筑城防。
其三,每郡遣御史监郡,独立履职,直达天庭,不受郡守节制,专察吏治虚实、军情动静、钱粮出入,杜绝边地滋生私党。
如此,疆土归中枢、法度归一统,边地可稳、后世无患。”
李斯一番论述,条理森严,直击要害,瞬间压下殿中杂乱议论。
此言完全贴合汉庭集权根本,不设藩国,以制度锁死一切割据萌芽。
随即,右丞相虞卿跨步出列,专从钱粮兵政、军心酬功的根本层面补全国策。
“陛下,李相定边疆法度,臣请定戍守、酬功、养民之制。
国朝数年裁内地冗兵,罢无用驻防,省下巨量粮草军费,方有底气支撑万里远征。今日南疆沃土既定,当顺势固本节流。
第一,定军功食邑之制。
折兰骨麾下将士,万里浴血、连年苦战,当有实功实赏。臣请以南疆河谷良田、通商税利,按军功等级分赐将士。
赏其田租、赏其商利、赏其岁入,绝不赏治土之权。
田地疆域尽归王朝郡县,将士得富贵实利,无割据坐大之根基,军心可稳、功赏可平。
第二,定轮换戍边之制。
南线远征军久镇远疆,日久必生固势。此后边郡守军,分批轮替、岁年更调,不使一军久据一地,不使一将久镇远疆,永绝边将私恩固结之弊。
第三,就地养兵、减负中原。
南疆水田丰饶、物产充盈,此后边郡驻军粮草,就地屯田、就地征调,不再自中原千里转运。内地钱粮得以休养,天下府库日渐充盈,国朝国力愈发厚重。”
虞卿所言,兼顾军心、财政、国策长远,刚柔相济,补齐了李斯法度的实操根基。
文武百官听罢,尽皆拜服,再无异议。
大殿之内,肃然静默。
赵括目光俯瞰满朝文武,心中大局已然彻底落定。
自开国以来,裁冗兵、肃吏治、固中枢、强监察,步步收紧中央集权。今日南疆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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