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吗?”
老孙冷笑:“小子,说话客气点!要不是你爹多管闲事,我能塌房吗?我现在是可怜你们孤儿寡母,才想帮衬你们。不识好歹!”
柱子挥起拳头就要打,被邻居拉开了。
赵铁山听说这件事后,心如死灰。他叫来柱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银元和一张地契。
“柱子,”赵铁山声音沙哑,“这地契,是咱家最后的两亩好地。你去把它卖了,给孙富贵送去。”
“爹!不能给!”柱子哭喊道,“那是咱家的命根子啊!”
“给!”赵铁山吼道,“做人,得懂报恩。哪怕这恩情是毒药,咱也得吞下去。不然,咱这辈子心里都不安。”
柱子含着泪,卖掉了地,把钱送到了老孙家。
老孙拿到钱,笑得合不拢嘴。他再也不提结亲的事了,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他拿着这笔钱,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日子过得红火起来。
而赵家,彻底陷入了绝境。没了地,没了劳力,赵铁山因为伤心过度,病情恶化,没熬过那个冬天,就去世了。
临死前,赵铁山抓着柱子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柱子……记住……爹不后悔……救人……不后悔……只是……没教会你……怎么防着……人心……”
柱子跪在灵前,哭晕了过去。
第六章 十年河东
时间一晃,过了十年。
石槽村通了公路,日子好过了起来。
老孙靠着那两亩地的银元起家,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村里的首富。但他富了,心却黑了。他垄断了村里的农产品收购,压低价格,欺负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村里人恨他,但也惹不起他。
孙小宝也没学好,跟着父亲学坏了,整天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
这年冬天,老孙突发脑溢血,半身不遂,瘫在了床上。孙小宝不仅不孝顺,反而卷着家里的钱跑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老孙的老婆子也死了,家里就剩他一个孤老头子,瘫痪在床,屎尿不能自理。邻居们看着可怜,但谁也不愿意沾手,毕竟当年赵铁山的下场就在眼前。
老孙在床上饿了三天三夜,没人管。
第四天,门开了。进来的人是柱子。
柱子已经长大了,在县城做建筑工,日子过得紧巴巴,但还算安稳。他听说老孙瘫了,没人管,就请假回来了。
老孙看着柱子,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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