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山在旁边守了半天,见长公主就这么轻飘飘地把人放走了,忍不住上前一步:“殿下,您就这么让他走了?”
长公主轻笑一声,收回目光:“你没看人家不愿意吗?本宫又不是强人所难之人,自然放他走。”
张远山欲言又止。
长公主打断他:“行了,今日一见才发现他也不合适。反正时间充足,不急,慢慢找。”
她转身正要回屋,余光扫过张远山时忽然顿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在他腰腹处停了停。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闷葫芦身板还挺不错的。
张远山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耳根不自觉地红了,低头把自己上下检视了一遍:“殿下怎么这样看属下?属下哪里不对吗?”
“远山,你跟我多久了?”
“快十年了。”
长公主点点头:“十年,是够久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没想着娶个妻子?”
张远山垂下眼:“属下愚钝,不讨姑娘喜欢。再说属下的身份,成了家也顾不上家里,还是别耽误人家姑娘的好。”
长公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张远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本宫记得,你当年是武科状元出身吧?”
张远山点头:“是,承蒙圣恩,侥幸夺魁。”
长公主眼睛一亮。
对啊,这个也行啊。
文科状元她等不来,但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武科状元吗?
武状元那也是万里挑一的人物。
虽说没有那些文臣温文尔雅的书卷气,但胜在英武挺拔,宽肩窄腰,看久了也别有风情。
更何况张远山跟了她十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她也不是没察觉张远山对她存着几分心思,只是从前她偏爱那些白面郎君,对这种闷葫芦没什么兴趣。
如今嘛……
她看着张远山被她盯得耳根发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忽然觉得换个口味也未尝不可。
她笑了一声,拿指尖点了点他胸口:“你觉得本宫怎么样?”
张远山整个人都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滚,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殿下……殿下自然是极好的。”
“那本宫给你个机会服侍本宫,你愿不愿意?”
张远山瞪大了眼,随即一层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他张了张嘴,被长公主的话给镇住了,一时间有些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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