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着落。
他意念一动，身形从空间中消失，出现在鹏城郊外一片新建的公寓楼附近。那栋楼刚封顶不久，还没交付，整栋楼空荡荡的，一共有十二层，每层八间，加起来将近一百间房，每间住四五个人绰绰有余。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神识铺展开去覆盖了整栋建筑的每一寸结构——钢筋、水泥、管线、门窗，全部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他睁开眼睛，轻轻挥了一下手。
那栋楼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片平整的地基，连一根钢筋都没有外露。而鸿蒙珠空间的边缘，那片开阔的草地上多了一栋十二层的公寓楼，灰白色的外墙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整洁，每一扇窗都朝着远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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