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又多少?
县城里倒是有卖肉的国营商店,可那里的肉需要对应的票据才能买到。
农村人平时想要吃口肉,就只能朝野物下手。
但打猎的手艺又不是人人都有。
屯子里那些经常进山的,平时能逮着两只野兔子都算运气好的,二道岭上的大货,还得是张崇兴这样,真正有本事的人才能猎到。
众人对着张崇兴一通恭维,既是佩服他的本事,也是感念他猎到大货,还没忘了屯子里的乡亲。
大家伙拿来的那点儿东西,能换上一两肉都算多的,可张崇兴从来不计较这些,只要拿着东西过来,总能带回去一两斤肉,给全家老少打打牙祭。
“就你大方!”
等把来换肉的乡亲们都送走了,孙桂琴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两句。
“妈,这么多黑瞎子肉,咱们一家人也吃不完,放的时候长了,这么热的天还容易坏,还不如做做人情换出去呢,全村老少都高兴。”
孙桂琴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
苦日子过惯了,乍一下大方,还是有点儿不太适应。
“妈,崇兴说得对,村里乡亲们的关系处好了,将来对咱家也有好处!”
鲁萍萍也跟着说道。
“好,好,你们说得都对,草儿,给锅里添水,剩下这些得整熟了,要不然存不住!”
小草儿现在放假了,每天都在家帮鲁萍萍照顾孩子。
闻言立刻去水缸那边舀水,她的个子还是没见长高,舀水还得踩着板凳。
锅里加了水,剩下的肉和肋排,全都剁成大块儿放进去焯水。
很快,屯子里大部分人家的烟囱又开始冒烟了。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
许久没有出场的三根柱家。
闻着满屯子的肉香味儿,孩子哭,大人闹,没有个消停劲儿。
“平时看你多能耐似的,现在人家都吃肉,就咱家狗屁没有,你不是也会打猎嘛,咋没见你进山也扛回一头黑瞎子?”
张大柱黑着脸蹲在堂屋门口,田凤英的指责,还有铁蛋的哭嚎,把他整得心烦意乱。
他也想去换点儿肉,可哪有脸蹬张崇兴家的门。
关系早八百年就闹僵了,现在后悔都晚了三春,他也后悔,早知道张崇兴长大以后这么能耐,当初说啥也对那个带犊子好点儿。
现在还能沾不着光?
田凤英还在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