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严重的宕机。
杨思敏?
那个在京阳天宫别墅里,靠着几个生锈的铁皮罐头和马桶里的排泄物塔熬了五个月的普通女大学生?那个在地下密室里,抱着杨永信那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哭得声嘶力竭、几乎脱水的女孩?
她是那个活了上千年、创立了济世堂和守护伞公司、一直躲在幕后把全人类当成实验耗材的远古老怪物?
一个老怪物的灵魂,怎么可能塞进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大学生身体里?
“莫非大人将杨思敏给夺舍了?”
我盯着马运那双因为缺氧和充血而高高凸起的眼球,咬着牙问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只有“夺舍”这两个字,才能解释这种跨越了性别、年龄和躯壳的极端转换。
这也就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在刚才大本营门口的交接中,杨思敏明明已经陷入了濒死状态,却依然能够保持着最后一口气。
因为那副躯壳里,藏着一个根本不会轻易死去的怪物。
听到我的问题,马运那张被我掐成紫红色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狂热且充满嘲讽的笑容。
他似乎觉得,如今的局面将一切都告诉我们都不会对他们的胜利有任何的威胁。
既然胜券在握,反派那种喜欢在死人面前展示自己精妙计划的职业病,就在马运身上发作了。
他冷笑着说道。
“你以为意识转移是菜市场买菜那么简单吗?”
“守护伞公司的意识传输技术,只限于与自己的基因序列完全相同的克隆体。”
这就好比电脑的硬盘数据迁移。
你可以把一个硬盘里的数据完美地克隆到另一块同型号、同批次、主板驱动完全一致的硬盘里。
因为它们的底层架构是百分之百兼容的。
但是,如果你想把一个苹果系统的数据,强行塞进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适配的安卓手机里,结果只会是死机。
在生物学上,这就叫做排异反应。
一个人的意识和脑电波,是与他自身的脑神经元排列顺序、细胞结构以及基因链条严密绑定的。
如果把大人的意识强行注入一个陌生人的脑子里,那庞大的外来数据流和精神波段,会在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被新躯体的免疫系统判定为最高级别的病毒入侵。
两种不同的生物电信号会在颅腔内发生惨烈的厮杀。
结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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