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早就看不惯的黑产出手,甚至还笑着大包大揽说出事他顶着,那做派完全不是一个商人。
当首己问起的时候他只是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百姓太苦了,我想要为大家做点事。」
梁振强也是见过不少人,从这里就能感觉到林远山绝对不是一般的商人————
「还有你们这些赌档!」
等那些女人走远之後梁振强回过神来,目光最後落在几个身上,带着洞穿人心的锐利,「赌,人性。我也不指望你们金盆洗手。但规矩要变!以後所有赌档都去指定的街上,开档就明明白白赌,不准放印子钱!不准设局!愿赌服输!谁坏了规矩,砸了码头和气生财」的名声,我就打断谁的骨头!」
在那晚对码头秩序如何处理的问题上,林远山说过这些暗娼、赌档是禁不了的,因为那些自愿的半掩门一张床就行,而赌徒三两个人支起一张桌子,甚至一个破碗几颗骰子就能开局。
处理这些顽疾就只能暂时给他们规划一个地方,再进行限制、管理,逐步将其取缔,不是一味杀人能够解决的。
怎麽治理不是他的任务,他只需要将人赶去规划好的地方,清晰划下的红线就行了。
没过多久,码头的夜晚似乎也「清爽」了许多。虽然赌档的吆喝声、妓院门口的灯笼依旧存在,但那股逼人的戾气和绝望的沉沦感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力约束下的、畸形的「秩序」。偶尔有不开眼想闹事的会很乾脆消失无踪。
通过行会跟梁振强,虽然码头还挂着粤海关的牌子,但基本上都在林远山掌控之下。
为了更加方便,他在码头重新找了一处地方作为行会的办事点,三层骑楼,将顶层作为他的办公室。
然而,此时的林远山并不乐观,他站在窗口眺望着繁忙的码头和江面上悬挂的米字旗商船,眼神深邃。
他知道,码头的控制只是第一步。怡和的伯克正磨刀霍霍,官府的视线从未真正移开,更大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因为粮价问题,更准确来说粮食问题根本就没有被解决,只是依靠戒严来强压,加上当晚不少人都抢到的粮,这才能忍下来。
可是现在官仓空了,那些绿营自己都快没饭吃了,没闹饷就算不错了,估计很快就戒严不下去了。
到时候会闹出什麽来?
「大哥,这是这几天码头粮食进出,还有价格波动的情况,的确很反常,粮商不进货,鬼佬不卖货。」这时候苏文哲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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