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正好也去拜见拜见你这位达贵叔,沾沾人家的光!”
“爸,您先别激动。”
王猛看着父亲那副骄傲的样子,忍不住泼了盆冷水,“人家现在都当了省里的大官了,位高权重的,还能真把咱们这种小老百姓放在心上?这场饭局,指不定就是走个过场,您别太当真。”
“你这孩子,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势利!”
王守义一听就不乐意了,板着脸反驳道,“那天在医院,人家达贵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老哥哥,一点架子都没有,那诚意可是实打实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心里有咱们,没忘本!”
王猛无奈地笑了笑,一针见血地反问道:“既然人家心里一直有咱们,那为什么这几十年都没见他回村里看您一趟?您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恩情,需要隔几十年才想起来报?”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当官呢,还是在省里!”
王守义立刻替老兄弟找起了理由,头头是道地解释着,“那上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再说了,咱们清溪村以前穷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大张旗鼓地回来,十里八乡的穷亲戚、老熟人都去沾亲带故找他帮忙办事,他能帮得过来吗?人家也有人家的难处,不能因为这个就怪人家。”
总之,无论王猛怎么说,王守义就是有各种理由替李达贵开脱,铁了心认为老兄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王猛实在是不想去凑这种无聊的饭局,便想着推脱:“爸,要不您和妈去就行了,我晚上还有点别的事……”
“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去!”
王守义态度极其坚决,一把拉住王猛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质朴的虚荣心,“儿子,你现在可是大公司的老总了,有出息了!爸当年救了他一命,如今去赴宴,总得撑撑脸面吧?老爸辛苦了一辈子,今天也得在老兄弟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不是?”
看着父亲眼中那份期盼和骄傲,王猛苦笑了一声。
他实在不忍心扫了老头子的兴,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当天晚上,王猛亲自驱车,载着父母二老,驶出清溪村,一路前往明江市隔壁的安云市赴宴。
而此时,安云市某家高档酒店的豪华包厢里。
宽大的圆桌旁只坐着两男两女。正是李达贵,以及他的妻子高秋月、女儿高玉美,还有女婿周知远。
这一家人的关系和地位极其微妙。
高秋月的父亲当年是省里的高官,虽说现在已经退休,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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