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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天命之奴,你是天命之主。
你不是天道子民,你是与天道对弈之人。
寂灭不是毁灭,是归零重启。
三界秩序,不该由一人独掌。
去找我留下的紫竹心印,
去找我藏在三世轮回里的真相,
去找你自己的——
道。”
最后一字落下。
李子熙猛地一颤,掌心那片紫金竹叶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她的眉心。
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不再是今世温和坚韧的紫竹仙主,不再是凡尘隐忍克制的科研人,不再是乱世孤苦的李子熙。
那是一种跨越万古、从尘埃中归来的威严。
青绿色的紫竹仙光,与一丝极淡却极尊贵的紫金之气,在她周身交织缠绕。
她的眼眸深处,似有一片宇宙初生、万竹朝圣。
阿珩与子钦同时心头一震,下意识躬身。
不是臣服,是源自灵脉、源自魂血、源自种族深处的敬畏。
“师姐……”子钦声音微颤,“你……”
“我记起来了。”李子熙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是她,却多了一层万古回音,“我记起了初代的意志,记起了寂灭本源的真正用途,也记起了天道真正的目的。”
她抬眸,望向九天之上,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穿透天庭,穿透一切虚妄,直视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它不是要惩罚我,它是要吞噬我。”
“吞噬我的寂灭本源,吞噬紫竹灵脉,吞噬三世轮回凝聚的魂力,最终……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彻底掌控三界,再无任何变数。”
阿珩心头一冷:“所以我们之前所有的‘圆满’,都是它故意放开的口子?它故意让我们重逢,让我们情定,让我们灵脉归一……就是为了让我觉醒寂灭本源,让它一网打尽?”
“是。”李子熙点头,字字刺骨,“它在等一个最完美的时刻——等我最幸福、最安稳、最没有防备、最圆满的时刻,再一口将我吞噬。那样,它得到的力量,才最纯粹、最完整、最无瑕疵。”
“好狠的天道。”子钦咬牙,“它用三世苦难磨我们,又用一世圆满诱我们,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围猎。”
“不止我们。”李子熙声音更冷,“天庭众仙、三界生灵、凡界苍生、轮回六道……全都是它的猎物,它的养分,它维持自身存在的棋子。我们以为的秩序,是它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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