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也得撑着。东城是磐岩乡的北方门户,这里一旦失守,鬼戎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咱们的家乡根本保不住。”
陈虎闻言瞬间醒悟,不再多言,默默低头埋头干活。
大营内外,修筑与操练同步推进,整日忙个不停。
戴兴带领五十名鸟铳队员,在东城外围开展实弹操练。
鸟铳开火之声轰然炸响,震得四野颤动,坚硬的厚木靶被铅弹轻易击穿,弹孔通透、木屑纷飞,火器的强悍威力展露得淋漓尽致。
陈虎、陈彪兄弟统领的骑射队也不曾懈怠,每日在荒原之上策马奔驰、演练阵型。
弯弓射箭如雨如潮,人马配合娴熟,气势凌厉十足,短短半月,战力愈发精进。
城外热火朝天的景象,尽数落在陆沉眼中。
这些日子,他表面上对东城诸事不闻不问。
实则每日都会悄悄登城,远远观望秦城麾下人马的操练与修筑进度,默默观察,从未间断。
越看,他心中越是震惊。
秦城这支两百余人的队伍,看着人数不多,却处处透着精锐。
骑射队装备精良,人人配有鹿角长弓、精钢战刀,座下战马膘肥体壮、耐力极佳。
乡勇民兵武器整齐划一,长戈短刀配比得当,甲胄虽不算华贵,却简洁实用、防护到位。
最让他颠覆认知的,便是那一批新式鸟铳。
其威力之强、穿透之猛,完全打破了他以往对军中火器的认知。
唯一的短板,便是这支新军尚且年轻,没经历过大规模血战,缺少沙场洗礼。
但若是比起军纪、士气、装备整齐度,已然远超苍云城原本的老旧边军。
除此之外,秦城的调度手段,更让陆沉暗自佩服。
整座东城的防御布置有条不紊,工事层层递进、互相呼应。
壕沟、陷坑、拒马、射击台环环相扣,攻防兼备、布局稳妥,完全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手笔,绝非寻常武夫可比。
陆沉心底早已暗自判定:此人绝非凡俗,早晚必成大器。
同时,秦城随手就能拿出巨资修城的财力,也让他格外诧异。
一个白手起家、屠夫出身的小小校尉,竟能坐拥如此家底,可见磐岩乡的富庶,远比外界传闻的还要惊人。
时光流转,整整半月过去。
北方鬼戎边境风平浪静,没有半点出兵越界的动静。
慕容狄那边,也没有传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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