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给五两赏银,又承诺还有赏钱,没人会抱怨什么。
况且她还管着针线房。
“小孩子过生,也不能太花哨。”李妈妈说。
素月:“我叮嘱了,说是做给五少爷的。管事妈妈就提了一嘴,针线要精密,但绣活不能太繁复。”
“她是个知晓人情世故的管事。”李妈妈说。
程昭这厢没什么事,翻出了她的针线笸箩。
她又来了月事。
她做针线的时候,丫鬟们凑在旁边理线,彼此说些闲话消磨时光。
程昭却出神。
她还是无孕。
她嫁过来快一年了。
不到一年时间,她做成了不少事。程昭自己回头一看,都忍不住惊叹。
她不敢高估自己,没想到成绩斐然。
现在除了无子嗣,什么都朝着好的方向前进。
“国公爷会在中秋节回来吧?”李妈妈说。
程昭:“应该会的。”
李妈妈很想说,但愿今年中秋节可以安分些,团团圆圆过个节。
可这话不能说。
一说准出事。
程昭绣个香囊,上面正正经经绣着傲竹,是学子们能带出去的。
到时候里面装些提神醒脑的药材,给元祁带去族学玩,算作她给他的“生辰礼”。
“……给国公爷的荷包还没做呢。”李妈妈笑着提醒她。
程昭:“不是做过了吗?”
“剪了的不算。”李妈妈笑道。
“算的。”
李妈妈:“……”
顿了顿,李妈妈又笑着劝她,“给他也做一个吧。你给五少爷做了,回头国公爷瞧见了,少不得眼馋。”
程昭慢慢绣着竹叶的纹路,不紧不慢:“他有好东西,我不眼馋。为何他非要眼馋旁人的?”
李妈妈不动声色看着她:“两人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听着有点赌气?”
“没有的事。”
“是因为那个歌姬,皇帝赏赐的?”李妈妈问。
程昭沉默着做针线,一句话没说。
素月和秋白给李妈妈使眼色,叫她别再说了。
估计主子心里也不好受,在外人面前还要硬撑。私下里,有些熬不住了,再说她都要哭了。
里卧一时沉默。
程昭没哭,手里的针线丝毫不乱,不慌不忙把今日的绣活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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