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主顺序篡改,这些都只是当代的表层动作。真正决定“谁能写入”的,是更早那道先例签。只要先例还被封着,当前这局就永远能被说成偶发、失误、误读;一旦先例被翻开,整条链就会从“个案”变成“结构性投毒”。
这正是对方最怕的。
“先把先例签逼出来。”江砚道,“我需要一个能让它自己回亮的条件。”
首衡立刻会意:“用审计回压?”
“还不够。”江砚目光沉沉,“审计只能逼它吐伪记,不能逼它承认最初那一刀。得加一层东西。”
“什么东西?”
江砚指了指照纹盘外圈那条被他引出来的回路。
“让它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一轮合规复写。”
首衡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要伪造一次回写,诱它把先例签补出来?”
“不是伪造,是补一半。”江砚语速极快,“它既然靠先例投毒来复写剧本,那就说明它的底层逻辑里,有一段必须闭合的先例格式。我们只要把那段格式的前半截补上,它就会本能地去补后半截。它一补,就会自己亮签。”
范回几乎是听得发毛:“这是让毒自己把源头吐出来?”
“对。”江砚道,“但前提是,得让它相信我们已经顺着剧本往下演了。”
他手腕一翻,掌心那道烙痕忽然贴上照纹盘最外层的审计边缘。首衡一眼看出他要做什么,立刻把封拍钉往左侧移半寸,给他让出一条极窄的回写口。阮照收短空拍,范回断掉第二回声,四人合力把审计洪潮压成一条细流,再由江砚反向引到认主位旁边。
一时间,石腔里像有两张剧本在彼此抢纸。
一张是试验场原本的认主剧本,另一张是他临时补出来的审计回写。两股结构交错碰撞,裂缝背面的错位印痕开始剧烈闪烁。那闪烁不是乱,而像有人在暗处翻页,正翻到最敏感的那一页。
江砚死死盯着那道闪烁,忽然低喝:“来了!”
随着这一声,照纹盘中央的灰白审计火猛地拔起半寸,又在瞬间压落。火光落下时,裂缝背面竟浮出一枚极细的旧钉影。钉影很短,钉头却异常完整,上面压着两个几乎看不清的字。
先例。
不是注记,不是说明,是钉在先例签上的原始标识。
“找到了。”首衡声音都绷紧了。
江砚没有半分松懈,反而将掌心再度往前一压:“不止。看钉尾。”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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