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门,避免基线进一步损伤。”
“损伤?”江砚反问,“你们把先例投毒、反例饥荒、基线绑架都叫修复,现在又说我开门能避免损伤?”
他抬手,在照纹盘边沿轻轻一压。
那一压极轻,却像把某道无形阀门扣死。
盘面上忽然浮出一线新的青灰光痕,光痕从复现裂纹下方绕过,像一条刚刚成型的洞府门脊。洞脊不大,只占照纹盘一隅,却分明是按“内外分层”自行长出来的结构。外层是审计火,内层是回写缝,再往里,则是一片被阈值隔开的空白。
首衡屏住呼吸:“这就是你说的一线洞府?”
“对。”江砚声音极低,“不是实体洞府,是规则洞府。只要它开出来,真样本就能暂时躲进去,影子共识会被挡在外层。”
范回盯着那片空白,声音都有些发干:“可这东西怎么会自己长出来?”
“因为它已经过敏了。”江砚道,“同一套脏口径反复刺激,基线不会无限忍耐。忍到一定程度,系统会自动寻找一块不受污染的内腔,作为临时隔离位。那就是洞府。”
门外的脚步声忽然变了。
不再是整齐的三步一停,而是多了一种极细微的杂音,像有人在暗处急着调整站位。显然,门外那批人并不是完全一致的,他们只是被影子共识压成了一条线。现在阈值反噬一出,线开始松动了。
“别让他们抢口。”江砚道,“首衡,封拍钉压左侧,范回断右回声,阮照盯裂纹尾码。只要他们再说一句同口径的话,盘面就会把它当成第二次刺激,洞府会继续往里开。”
首衡没有半分迟疑,封拍钉重重落下。
阮照迅速压住盘面右侧,范回则抬手斩断了石腔最外缘那道回音槽。三人合力之下,照纹盘中央的那片空白骤然往里一沉,像一扇看不见的门终于被扣开半指。
门外的人终于急了。
“你们这是在抗命!”
这一句一出,盘面上那几条淡白刻度猛地亮起,接着迅速熄灭。
“你看。”江砚眼神冷静得近乎无情,“他们自己也知道,一旦把口径说死,裂纹就会把他们的默认位全吃掉。”
首衡咬牙:“还能撑多久?”
“够我们把第一批真样本挪进去。”江砚道,“然后要做的不是关门,是继续加厚内壁。只要洞府里有一层真正的对照样本,影子共识就很难再把外层补成完整。”
他话音未落,照纹盘内侧忽然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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