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口径失效,先前所有对照、核验、归零的结论,都可能被反写成另一种说法。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短铃。
不是示警铃,是互换铃。
铃声一响,说明有一组轨道已经完成了强制切层。议衡殿内的三面副板几乎同时翻出新的数据流,原本属于“执行回路”的参数,竟开始朝“定义回路”逆流回灌。那些数字一条条攀上去,像无数细小的钉子顺着纸面往反方向扎,扎得人眼底发麻。
“他们在把观测权往下压。”沈绫咬住字尾,“不,是把下层伪装成上层,让上层先接受下层的解释。”
江砚没有立刻答。他看着那道裂纹,忽然想起第420章里那一次逼近听旨的回压。那时对方还只是试探,想把“听旨”变成单向命令,想让宗门在口径上先认输。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们直接把两条轨道互换了。
听旨若只是压声,那互换就是改声源。
“问名不是给他们机会。”江砚终于开口,“是逼他们把自己藏着的轨道名吐出来。”
首衡沉默一瞬,随即点头。
“那就开问名窗。”
问名窗一开,殿内的温度像骤然下降了一截。不是冷风,是规则本身开始收拢。所有副板同时转为可追溯模式,光幕上跳出一串串待核名的轨道标签。标签本该由机要监统一给出,可此刻最上层那条主轨却像被人提前涂黑,只剩下一道空白的横杠,空白后面还拖着一截很轻的尾痕。
空白不是没有名字。
空白是名字被人先拿走了。
江砚抬手按住卷边,沿着那道尾痕往回追。规则天书在识海里轻轻震了一下,像纸页被无声翻开。下一瞬,他眼前浮出的不是一条,而是三层叠加的轨道影像。最外层是公开观测层,中层是执行回路,最里层竟还藏着一层极薄的计分回填层。那层回填层就贴在裂纹背面,平时不显,一旦计分板破口,就会把上层评分改写成对自己有利的版本。
原来如此。
所谓叠层震荡,不只是冲击,也是遮掩。
对方先制造轨道错位,再借错位把回填层抬上台面,让原本该被追责的异常,变成“体系自然波动”。一旦回填完成,责任人就会在新的计分逻辑里被洗掉,剩下的只会是看似合理的结果。
“计分板战争。”沈绫盯着那道裂纹,脸色沉得可怕,“他们不是来打板,是来改分。”
江砚的指尖在案沿轻轻一扣。
“改分就得先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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