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博也清楚自己刚刚那番话确实有点惊世骇俗,但这就是他的目
“儿臣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少看各种奏折,也没有少看历代史书,乃至于本朝的起居录。自天下一统以来,历代一统的王朝,就没有能活过三百年的,而自太祖开国以来,我大雍以立国二百七十余载,离三百年大限,已然不远矣。
再观如今所面临的各种局面,内外交困,几乎就是历朝末世的翻版啊。”
“而历朝末世,哪怕末代君王相对圣明一些,也依旧难逃灭亡结局,由此观之,如果儿臣不死,那么我大雍的亡国之君,恐怕不是父皇,就是儿臣了。
这天下,实在是积重难返,即便想要改革,更大可能也是死在改革过程。
绝无成功的可能。
皇祖父便是前车之鉴……”
听到这,谐平帝显然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并且明白自己这个太子确实不是脑子坏了,反倒看得太清楚,
“可万一呢?”
“你又怎知朕不能成中兴之主?”
话刚说完,谐平帝就感觉自己儿子眼神中透露出的明显是,“您怎么这么天真”的意味,然后扪心自问,肩膀都不由垮了下来,是啊,他在胡说什么啊?
他连整顿吏治都不怎么敢进行,只能借着朝堂党争,适当的打击一下下。
天下又乱成这样,祖坟都被刨了。
有祖坟被刨的中兴之君吗?
“所以儿臣觉得,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破釜沉舟的时候,留在朝堂中枢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有限,而且还处处受限,想要杀个人都相当的困难,可是那些叛军呢,想杀谁就杀谁,无所谓。
活不下去造反的百姓不是国贼,真正的国贼是那些您都不敢轻易动的人。
您不敢动,但是叛军敢动。
当年世家门阀何其跋扈,最后不也是被叛军直接按照族谱诛杀殆尽了吗。
再有权势,砍掉脑袋也会死,再有士林威望,族灭,很快就消亡在历史长河中了。这些蛀虫不除,或者不诛杀掉一大部分,让百姓们有口喘息之机,我大雍天下恐怕就真的很难存续下去了。
这些您不好杀的,我去杀。
我们父子里应外合,最好的局面是重新荡涤天下,再开日月新天地,差一点起码也能扫清很多地方豪强势力,空出大量的土地,分给百姓,缓和危机。
为大雍续上几十上百年的寿命。
您觉得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