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代表阻止了危机。”
牧野打断了他。通讯信号将她的声音包裹上一层金属般的冷冽,津田一瞬间没理解到她在说什么。
“那他还能找谁呢?”他反问。
“对啊,还能找谁呢?”牧野也问他。
“历史改变了,这世界怪相频出,多的是我们不认识的能人,我不信你没查过死灭洄游的资料。我们怎么知道他会找到谁的躯壳,又用什么新的方法,去重整这个世界呢?”
“我们只知道他还活着,还在暗中潜伏,他的理想从未变过,他会为达到目的会继续无所不用其极,仅此而已。”
“如果他找到了更厉害的人物,制造了更大的动乱,谁来为这段被改变的故事负责?你来吗?”
津田喉结滚了一滚:“你不能贷款未发生过的事就更坏……”
“我没有说一定会变得更坏,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我问你能不能为这种可能性负责,你卡壳了,你也不敢担待,对吗?”
津田哑口无言。
“是啊,已知的危机解决了,既可能迎来新的转机,也可能迎来新的危机,谁都不知道未来更好或是更坏。你站在冒险主义者的立场,而我是保守派,我们各凭本事,这次是我技高一筹,仅此而已。我不需要你来说服我,因为你也说服不了我。”
“说到底,和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样,我们只是在用武力值分个高下而已。”
津田喉咙滞涩。他垂下头,嘴角鲜血流淌得更汹涌,神采越来越暗淡。
牧野耐心听了片刻空气,决定为这段对话收尾:“好了,我只是出于尊重,最后让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
“他明明那么信任你。”
药研举着电话的手一滞。鹤丸和长谷部靠在墙边,两眼皆抬了一抬。
“他明明很少信任别人的……不是么?”
“虽然你装作不是这回事,但你对他来说是有那么点‘特别’的。”
津田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喘着气虚弱地说。
“他有一天总会知道的——他信任的学生,在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和他珍惜的人,一步步走向死亡。”
“明明可以不这么惨烈的。”
回应他的是听筒里的一片沉默。
“他会是什么心情呢?也许也不会太难过吧?又不是没有被背叛、被抛下过,做咒术师就要有直面死亡的觉悟……”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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