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不用写报告了吗?”
“你对待自己也太随便了。”山姥切长义吐槽道。这是他和牧野本丸的其他刀剑们私下闲聊后对牧野达成的共识——一个人是怎么能把自己的精神状态养成这个样子的?“我是说,你最近不是很烦恼吗?你不想解决自己的烦恼吗?”
“……想倒是想,但是很难吧。”牧野茫然地说:“我倒没抱什么期望啦。”
就这样继续忧郁地工作吗?她的刀剑们也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吧。
“那就先别工作了,休息一下吧。”时之政府的监察官这样劝道:“换个环境,换个生活方式之类的,先用新的视角生活一段时间,不要一直钻牛角尖了,这样或许会有用吧……我是这样想的。”
牧野愣了一下,低声笑起来:
“你们怎么都这么劝我啊。”
还有谁这样说过吗?山姥切长义在听筒那端拧了拧眉毛。不过也不重要吧。
“总而言之,内心如果有困惑,最好先去找到答案,才能继续安心地生活嘛。所以,留一点给自己的时间吧。”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会好好想想的。”
“哼,你最好是这样。”山姥切长义冷哼一声,为自己过度的关心而局促地干咳了一下:“……就说到这儿吧,挂了。”
电话里传来嘀嘀声。
牧野坐在被窝里,消化着山姥切长义带来的讯息,一时没有动静。
她凌乱的黑发散在肩上,掩住了表情。
好奇怪。
他还活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好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鼻头却发酸。
她从来没有发觉过,控制自己的泪腺原来是这么艰难。
她捂住了脸,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就这样无声地抽泣着,又觉得开心,又觉得痛苦。背后的担子突然被卸了下来,扎在心上的钢针被拔掉,血液痛快地流了出来。
她在自己无法抑制的狂喜中,不得不直面自己那不知不觉膨胀到遮天蔽地的私心。
一切的烦恼,好像都无所谓了。
即使是今后再不会见面的人,即使那个人的未来和自己毫无干系,但一想到他或许还拥有着长长的、被肆意挥霍也没关系的未来,她就受到了宽慰。
实在是太好了。
太好了。
她抬起头,门外的近侍已经在升起的日光中跪坐等待了,纸门上投落出他挺拔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