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那么几秒,待对方笑容微僵,气氛都有点尴尬时,他才施施然摸出一张牌夹在指间,朝对方抬了抬,友好地笑笑:“坐啊施公子,一起玩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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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那么两天,杨知非忽然想起薛晓京来,也不知这笨蛋的爪子挠得怎么样了,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心想自己也是闲的,大概是刚刚的国际政治课太无聊了吧。
薛晓京没想到他会主动问,就在那边特别兴奋,绘声绘色给他讲啊,她把包包借给其他宿舍的姐妹背了,就跟天女散花似的,这几天宿舍里进出的人都冲她喊“谢谢宝宝”“太爱你了宝宝”。
“我跟你讲啊,我那几个舍友脸都成猪肝色了哈哈哈,估计还以为我会羞愧呢,没想到我反其道而行,唱了这么一出,气死她们了都快。我看她们不仅生气,还有点眼馋嫉妒呢,爽死我了!”
杨知非却在电话里哼了一声:“逞逞威风就能唬住人了?”
“啊?”
“当面不说背地里只怕编排得更凶。想让人彻底闭嘴,只有两条路:要么让她们滚蛋,要么让她们从根儿上认清自己错误。”
“啊,可我们是一个宿舍,还能让人家搬出去啊?”
“你们导员名字发我。”
“停停停,你可别乱插手!”薛晓京急忙道,“就是普通的宿舍矛盾,你别给我升级成什么大事。再说……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恶意,我也没做什么……”
“恶意往往不在于你做了什么。有些人,你光是存在,就足以让他们不快。”
“那我不就是倒霉呗?”
“知道什么叫嫉妒吗?”
“啊?”
“当一个人发现,有人生来就站在自己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终点线上,那种无力感很快就会异化成恨,这就叫嫉妒。”
杨知非举着电话,慢慢走在校园里。白衬衫,运动裤,一身清爽,手里还夹着本书,看上去像个格外好看的普通大学生。
但他的眼神却很冷,藏不进半点温度,与周围蓬勃热烈的校园气息格格不入。声音也是冷的:
“所以她们需要为自己的平凡和‘不配’找一个支点。编造出一个‘又老又丑的金主’,仿佛这样内心的秩序才能勉强维持。”
“啥?”薛晓京根本没听懂。杨知非也没指望她懂,挂了电话,他看了眼课表,确认了下接下来一周早上有没有重要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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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一早,有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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