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着个嘴跟个小傻子似的,终于忍不住扬了唇角。
系好安全带后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口,被放鸽子的那点闷气这才消了那么一点。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呀?”车开出去老远,薛晓京还在那儿傻乐。
杨知非难得配合:“为什么高兴?”
“因为我、期末考试考的特别棒!”薛晓京甚至得意地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杨知非嘴唇勾了勾:“行啊。那为了庆祝薛小姐超常发挥,请我吃顿好的?”
薛晓京顿时石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啊呸!这臭嘴!
……
到了地方,还是七拐八拐的一条胡同深处。小门脸,灰墙黑瓦,连块招牌也无。薛晓京这一年多跟着他,也算见识过京城各式藏龙卧虎的私房菜,深知这般越是低调无华,内里便越是别有洞天,价码也越是贵的离谱。眼看他要推门,她急忙拽住他袖子。
“等等等!我突然想到有一家店!味道绝了,你肯定喜欢!既然我请客,不如去那儿吧?走走走!”她急赤白脸地拽着他往反方向使力。
杨知非岿然不动。
薛晓京拽不动他,急得扭头:“走呀!”
“薛晓京。”
“嗯?”
“我今天,”他手臂往回一带,轻易将她拉回身前,低头,目光沉沉落下,“就想吃这家。”
“……”真气人啊!
被穿着旗袍的侍者引着,穿过几重月洞门后抵达包厢,透过木格窗能看到外面院落有曲水环绕,借着地势引活水成溪,上跨一座微缩的玉带桥。屋内陈设更是处处见心思,多宝阁上搁着仿汝窑的冰裂纹瓶,墙上悬着不知谁家真迹的枯笔山水,一桌一椅皆奢雅,颇有那么几分故宫倦勤斋的雅逸韵致。
还有这鸡翅木的方桌,螺钿镶嵌的屏风,连手边的茶盏都像是故宫常设展里古瓷珍品。谁能想到这皇城根底下竟还藏着这样一处秘境呢?
薛晓京自诩也算是皇城根脚下长大的孩子,从小跟着父母场面上的东西也见过不少。可跟在杨知非身边这一年多,才算真正知晓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难怪老薛总在家敲打她:“上了学,谦虚点,低调点,‘人外有人,山外有人’呐!”
薛晓京撇撇嘴,翻开菜单,心里便“卧槽”一声。那一盘清炒时蔬后面跟着的零可把她吓了一跳。气得她小声嘟囔:“吃这么贵?又不是最后一顿,跟断头饭似的……”
杨知非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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