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行在他身旁坐下,打量四周粉白柔软的装饰,挑眉,“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别致了。”
“兔子窝而已。”
沈之遥这时才注意到角落豪华兔舍里蹲着的垂耳兔,惊讶:“哇,你居然会养这么柔软的小东西?”她伸手想碰,杨知非眉头骤然一蹙:“别动。”
“好好,不动。”沈之遥立刻缩手,了然一笑。
“所以你在兔子窝里……养伤?”陈景行揶揄。
杨知非依旧垂头划着手机,半死不活地嗯了声,“舒服。”
“那我修正一下,”陈景行笑,“你的‘性癖’越来越别致了。”
沈之遥却对那只兔子来了灵感:“这兔子真可爱,神态尤其特别。我下个月在国内的个展,主题正好需要这种纯粹又柔软的生命意向……”
陈景行对艺术话题兴趣不大,转而道:“Silas最近也总念叨想回国发展,跟你当初一样。”他本人对国内兴趣寥寥,觉得规矩太多,束手束脚。他更热衷刺激的活动,比如南非的合法狩猎。“趁这次回来,一起去玩两天?上回我猎了头幼狮,手续齐全,五万美金,标本已经运回去了。”他瞥了眼那只安睡的垂耳兔,玩笑般补充,“小点的,比如这个,一千刀大概就够了。”
“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陈景行你太残忍了。”沈之遥摇头。
杨知非正盯着手机出神,压根没听他们说话。微信里恰好刷到薛晓京下午发的朋友圈:延庆的田埂边,她和一群人拉着“送法下乡”的红色横幅,对着镜头咧嘴傻笑,身旁站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生。九宫格照片里,他一张张划开放大,发现那男生几乎每张都在。出镜率挺高。
薛晓京还在评论区特意补充:“感谢我们阳光帅气斯文靠谱还烤得一手好鱼的社长!活动圆满结束啦!”
何家瑞评论:“谁啊?[撇嘴.jpg]”
她回复:“要你管。”
再看她那模样,笑的真开心,简直乐不思蜀了。
陈景行连唤两声,他才撩起眼皮:“嗯?”
“问你呢,既然回来了,一起出去放松两天?”
“放松不了。”
“怎么,这点小伤还不至于动不了吧?我看你明天就能活蹦乱跳。”
杨知非边说话边打开航司APP,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选中最近一班飞北京的航班:“因为我明天就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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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早,薛晓京准时赶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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