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万春兰看着眼前的老先生,心里涌起一股敬畏。她活到这岁数,见到读书人,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尊敬,她躬身行了个礼:“先生您好。”
林先生倒是很和气,微微点头:“这位婶子,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下,村学这束脩,是怎么个收法?”万春兰有些紧张,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林先生捋了捋胡子:“一年,一贯钱,若用米抵,按市价折算也行。”
一贯钱!万春兰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让她心头一沉。
一贯钱就是一千文,家里一年到头省吃俭用,除去开销,能攒下两三贯钱就不错了。一个孩子一年一贯钱的束脩,咬咬牙也能送两个,送四个是怎么也送不起的。
万春兰脸上不由垮了下来。
林先生看到这样,并没有过多表示,只是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在这里教书也许多年了,见过太多这样的家长,想要让孩子读书,又交不起束脩。而他也需要生计,束脩若是收得太低,自己都难以糊口,就是想发善心,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注意到万春兰领着的是个小丫头,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大大的,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送丫头来上村学的,可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人家,就算有余钱,也是先紧着男孩子。
万春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先生,我这孙女很聪明,我...我想让她学算筹,您这里有没有单开课,只学这一样的啊?束脩能不能少些?”
林先生摇摇头,娓娓道来:“正所谓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学字,学德,学做人,都是相通的。只学算筹而不识字,终究是皮毛。况且我这里学生本就不多,单开一课,实在难以安排。”
万春兰没太听懂那些文绉绉的话,但大意思是不行的。她失望一叹。
刘小禾一直在旁边听着阿奶和这位老爷爷的对话,她虽然小,但能感觉到阿奶的为难和失望。
她拽了拽万春兰的手指,懂事地说:“阿奶,我们回去吧。石头哥哥教过我算数,我跟他学就行。”
林先生看着刘小禾,这丫头说话条理清晰,眼神清明,不像一般农家孩子那般怯懦。他心中一动,问道:“小姑娘,你多大了?”
小禾看了看这位老爷爷,回答:“四岁半了。”
“可会数数?”
“会,我能数到一百。”小禾挺起小胸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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