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胡来么?
再听听他那勉为其难的语气!她眼巴巴地求他要了么?
她唇角翘不起来了,冷哼一声伸出摊开的手心:“那你还我,我拿去荒郊野岭没人的地方丢。”
陆绥修长的指节情不自禁收拢起来,淡青色的筋脉寸寸凸现,紧攥瓷罐的力道渐大。
他不作声,昭宁就气鼓鼓地催:“你还我,快还我呀!”
陆绥听了这似撒娇般的轻软调子,鼻尖不断萦绕着那股独属于她的甜沁沁的气息,喉结不禁上下滚了滚。
昭宁正气恼呢,哪里晓得他顶着张冷肃锋利的脸庞,心里却想那些。
他不还是吧,她干脆自个儿去拿!
熟料陆绥跟护食的虎狼似的,手握瓷罐的臂膀本能往旁处一抬,她扑了个空,若不是纤柔的手腕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稳稳扶着,险些就要摔到他怀里!
他肯定是故意的!
昭宁羞恼地瞪过去,索性不拿了,他爱要不要吧,她坐正身子整理衣裙,冷傲地将脸扭到一边。
陆绥看昭宁那气哼哼的模样,眉眼几分无措几分无奈,再开口时,低沉嗓音不禁含了抹妥协般的暗哑:“丢了可惜,公主所赐,却之不恭。”
纵然这是她为划清界限的东西,可到底也是她头一回亲自送他。
她们今日清了,不是还有明日、后日、往后数不尽的年年岁岁么?
陆绥将瓷罐收进了旁侧的匣子。
昭宁不经意地回眸瞄了眼,脸色这才好看许多,暗道他就是嘴硬!其实心里很想要的吧?
哼!
只是这话一落,昭宁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一对除了吵架就是冷战的怨偶,连送瓶膏脂都险些动气,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他不懂。
武功兵器,战场厮杀,她不懂。
与其没话硬说,徒惹争执,不如两厢无言。
昭宁索性重新拾起紫檀小案上翻了几页的前朝史书,尽力忽视掉这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继续看。
宽敞华丽的车厢就此沉默下来,外头传来车轮滚过青石板路面的粼粼声混杂着雨珠拍打车蓬的啪啪声,雨势渐大。
陆绥人高腿也长,体型比寻常男儿还要英武几分,此刻双腿微岔姿态颇有些拘束地坐在靠近车门的次座,袍角雨水一滴一滴地淌到繁花锦簇图案的云锦地衣,很快洇湿一片。
双灵双慧两个丫头见他上车,早就同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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