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
他面上却不显,冷冷清清的,仿若随意问:“就怎么?”
昭宁哼了声,眼角眉梢那甜沁沁的笑瞬间收了,就很烦闷啊!陆绥这厮果然不在意,也不肯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吧,可谁叫她是公主,他是驸马呢?
她学着他随意的语气,轻飘飘丢下一句:“就不召你侍寝咯。”
说着左右为难地思忖起来。
陆绥意识到她在琢磨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拳头无意识地攥紧,掌心的伤口就崩出血流嘀嗒滚下来。
他浑然不觉,满心只剩下一个阴暗的念头——她若是尝过了他,知晓他的好,外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里还看得上?
他也一定会,一定会把她□得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去想外边的野男人!
昭宁对上陆绥幽暗得好似要吃人的眼神,登时唬一跳。
他面无表情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情绪,唯独那双深邃的凤眸,像一口没有尽头的古井,平时总是淡漠的,疏离的,此刻却似海浪般翻涌起不寻常的波涛,波涛之下,暗藏侵略性极强的危险欲望。
他就那么定定地朝她看来,视线严密地将她包围,而后深黯的眼神仿佛幻化成那蒲扇大的大掌,骨节分明,粗粝修长,某刻突然蓄力,单枪匹马破城而入——
一阵莫名的酥麻蹿上四肢百骸,昭宁不免心惊肉跳,本能起身,才发觉腿有点软,有点走不动道,但她的心是既慌又怕,不敢去看陆绥的眼睛,也不想再被他看。
她讨厌这种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的感觉!
好在这时双慧终于带着太医来了。
昭宁绷着小脸丢下一句“本公主先去梳洗换衣”就快步离去。
陆绥从她翩跹如蝶的背影看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欲追上去的步伐不由得一顿,她在害怕,她又在躲他,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世子?”
一道女声传来。
陆绥回过神,看到面前的太医是女医,宣德帝专门派给昭宁常住府上以便看诊的,他面庞恢复冷色,“药和纱布留着,你们下去吧。”
*
两刻钟后。
昭宁换了套月白色的洒金罗裙,繁复发髻和珠翠钗环都拆卸了,如瀑青丝只用一根精雕细琢成芙蓉纹样的玉簪挽在身后,她走进设宴的水云厅时,陆绥已处置好伤口落座。
见她这般不施粉黛,衣裙简约,陆绥惊诧之余,倒真有种寻常夫妻一起吃宵夜的随意亲昵感,他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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