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见,公主之所以急匆匆赶去大泽湖救人,应是温郎君传的信,他此番假意投诚安王,最终为的还是公主和四皇子吧?”
陆绥冷哼一声,心底那丝雀跃着、期待着的悸动,彻底消失不见。
对此他亦有同样猜测。
否则令令怎么会知道有人要加害那个老头子?
温辞玉那个贱人还是向着她的,她们没有龃龉,所以近日她对他的种种反常古怪,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风拂过凤凰树凋零的花瓣,洋洋洒洒落在陆绥肩头,他沉默地僵立原地,凤眸轻阖,敛下一片晦涩。
*
翌日早朝,首桩要务便是使团队伍藏匿铁石的大案,诸位大臣们可谓争辩得热火朝天。
一则,这不仅是朝政内务,还涉及邻国邦交,一个不好是要发兵打仗的。
再有安王,文武百官都没想到这天大的差池竟然出在安王身上!于是又扯到立储,好在这回不是拥护早立安王为储了。
有不涉党争的孤臣直接出列,质疑安王是否有入主东宫的雄才大略!自然惹来安王一党的激烈反驳。
那陈伯忠交由长子呈上的一封弹劾折子,更是叫安王变成众矢之的。
同住一个京都,朝中同僚说不得就是左邻右舍,陈伯忠在大泽湖遭人谋害的消息,一早就传开了。偏偏在这节骨眼,你说蹊跷不?
求学时深得温老赐教提携的几个臣子眼看着风向变了,也连忙出列,说起温辞玉被安王滥用职权,行打压停职的事。
宣德帝待众爱卿们抒完己见,先严厉斥责安王办事不利,德行有亏,又赞赏兵部左侍郎陆绥及时拦截,免去大患,乃功一件,顺便又命温辞玉官复原职,最后才道:“这一桩两桩,都要严查,待查个水落石出再议罢!”而后点了心腹臣子负责各项事宜。
朝议结束,已近午时。
宣德帝回御书房,遥遥就见那汉白玉台阶上翩然行来一抹胭脂色的娇俏身影。
不是他的宝贝女儿又是哪个?
“父皇!”
昭宁脚步轻快而不失优雅,来到宣德帝面前先福身一礼,笑容明媚又甜美,“儿臣煮了一壶乌梅茶汤,最是润喉解渴,请父皇尝尝吧?”
“好好。”宣德帝眉眼间的疲色顿时被这贴心小棉袄驱散大半,议了一上午朝政,可不是口干舌燥么?
进了御书房,昭宁亲自给她父皇斟了晾得温热的茶汤,又绕到龙椅后给她父皇捶捶背捏捏肩,早朝的事情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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