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说:“陆绥早有除掉我的杀心,此前朝堂上种种针对我的刁难也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公主,他睚眦必报,腹黑阴险,这是想逼死你身边的每一个助力啊!”
换作从前,昭宁一听这话就得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就要召陆绥前来,质问他,他又是个桀骜的,夫妻俩争辩大吵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如今,这些话她是一句也不会信了,只心里冷笑着,看温辞玉在这装好人、扮柔弱,颠倒是非,挑拨离间。
实则依陆绥那个直来直去的冷傲作风,心里不爽都敢给她甩脸子说重话,有什么必要迂回曲折的报复她呢?
况且陆绥公务繁忙,连在马车上都还兢兢业业批阅公文,发热症起疹子也没有告哪怕是半日的假,如斯保家卫国恪尽职守的忠臣良将,怎么可能做那种阴暗上不得台面的龌蹉事!
昭宁都为他感到冤枉,如斯一对比,温辞玉这个假模假样的奸佞也越发恶心透顶。
怒火浮上眉眼,也无需克制,昭宁咬牙切齿道:“岂有此理,本公主定要找‘他’算账!”
温辞玉勉强止住咳,连忙宽慰劝解她:“侯府势大,我们还需徐徐图之……”
都是些虚伪的陈腔滥调,昭宁听得心烦无比,到底还是耐着性子,等温辞玉絮絮叨叨说完了,才叹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养身子吧,不然我以后还能指望谁呢?”
温辞玉当即郑重允诺,让她放心,而后侧身让开几步,昭宁便气鼓鼓地走了。
温辞玉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前浮现她与陆绥吵得面红耳赤的激烈模样,唇角微勾,阴霾眸底总算划过一抹快意。
陈御史一事失利,安王那处处受阻,好在,公主的心始终偏向他。
暗忖半响,温辞玉俯身继续拾捡花瓣,馥郁的桂香引来彩蝶环绕,有翩跹停在瓷罐边缘的,被他随意捻碎在指腹。
*
午后三刻,映竹回宸安殿回禀。
“驸马说疹子只是秋后气候干燥而起,热症也无碍,赏了碎银就叫太医回了,但有个名唤江平的常随,似乎对您很有怨言和怒怼,我一去就鼓着双牛眼瞪过来!”
刚昏睡醒来神志还不大清醒的楚承稷闻言,下意识蹙眉:“一个常随也敢对姐姐如此不敬,可见侯府平日是多么猖狂肆意。”
昭宁不以为然,扶他坐起身,边取了个软枕垫在他瘦削的背脊,语气轻松道:“你不要操心,回头我要他们好看呢!”
楚承稷这才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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