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
谢天谢地终于抵达三楼。
温意浓在自己卧室门前停下脚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转过头,脸上挤出微笑:“莫先生,再次感谢您来接我。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她便准备回屋休息。
谁知手刚握住门把,男人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是个疑问句:“那名男士是你朋友?”
这个问替来得突兀,温意浓愣在原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垂下眼睫思索,好几秒才意识到他问的是谁。
温意浓:“您是说,刚才送我出酒吧的那个男生?”
莫少商没有出声,平静地看着她。
温意浓了然,随即便弯起唇,诚实地回答:“他是我闺蜜男朋友的朋友,我们今晚是第一次见面。也……勉强算刚认识的朋友吧。”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定义不太准确,又补充道,“不是很熟。”
闻声,莫少商很轻地抬了下眉,没有再追问。
他说:“晚安,早点休息。”
“您也是,晚安。”温意浓笑,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拧开门把手,闪身嗖一下溜回房间。
哒。
一声轻响,房门关上,浅色身影彻底消失。
走廊灯光昏昧,莫少商静立片刻,回到自己的卧室。进门后随手将西装外套丢一旁,扯落领带,径直走向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仰头,喝下大半杯。
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
心头那些莫名的躁郁没有被浇灭,反而愈烧愈烈。
蓝黑色的眼底晦暗不明。
他回忆起在蜂后酒吧外看见的那一幕:女孩和那个陌生男人并肩走出来,男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她微微侧头听,神情专注。不知被哪句话吸引,她仰起脸看向对方,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抹清浅又明媚的笑意。
那抹笑落在莫少商眼中,说不出的刺目。
林恪原本给他排了整整六天的行程在香港。
可自从收到那个年轻康复师发来的短信后,他就开始有意压缩议程,加快处理速度。
晚间时分,公务机落地京海机场,衡叔照惯例向他汇报艾瑞的日常。对话简短,直至最后,对方才随口般提了一句:“温老师晚上和朋友出去了,在市中心的蜂后酒吧,已经派了车接送。”
于是,鬼使神差,他直接让司机调转了方向。
莫少商一直自诩是个极度冷静理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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