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得不少。”
“听来的。”女子耸耸肩,“这朝歌城里,谁不在议论大王的事?有人说他残暴,有人说他荒淫,也有人说……他只是太孤独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根针,刺进了帝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猛地看向女子,目光如电:“你到底是谁?”
女子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说了,一个路过的人。名字嘛……叫我阿烟好了。”
“阿烟。”帝辛咀嚼着这个名字,“没有姓?”
“姓不重要。”阿烟站起身,拍拍衣裙上的花瓣,“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等等。”帝辛叫住她,“你住哪里?明日……还来吗?”
阿烟回头,嫣然一笑:“有缘自会相见。”
说完,她转身走进桃林深处。白色的身影在粉白的花海中时隐时现,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淡淡的香气,分不清是桃花香还是她身上的香。
帝辛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大王?”侍卫长小心翼翼地靠近,“刚才那位女子……”
“今日之事,不许外传。”帝辛打断他,语气冷冽,“违者斩。”
“是!”
回城的路上,帝辛一直沉默。马车颠簸,他却浑然不觉,眼前反复浮现阿烟的脸,她的笑容,她的眼睛,还有那句“他只是太孤独了”。
孤独。
是啊,他是天下最孤独的人。坐在最高的位置,拥有最多的东西,却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一个人敢说出真话。比干敢谏,但谏的是王;微子启会说笑,但笑的是大王;费仲会奉承,但奉承的是君王。
只有那个叫阿烟的女子,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
“查。”回到鹿台,帝辛对费仲下令,“淇水桃林,附近有什么人家?有没有一个叫阿烟的女子?”
费仲领命而去,三天后回报:“大王,桃林附近只有三户猎户,都问过了,没有叫阿烟的年轻女子。更远些的村庄也查了,没有符合描述的。”
帝辛站在摘星楼上,望着桃林方向:“继续查。”
“是。”费仲犹豫了一下,“大王,还有一事……”
“说。”
“这几日,淇水的红色……更深了。有渔夫捞到了……残肢。”
帝辛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处理干净,不要引起恐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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