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抵抗。第四天,前锋在汜水遇到西岐的第一道防线,双方小规模交锋,各有伤亡。第五天,帝辛下令强攻汜水,激战一昼夜,攻克。但损失不小——三千精锐战死,伤者逾万。
第六天,军报上没有了“一切安好”四个字。取而代之的是两行字:“汜水之战,恶来负伤,无大碍。”
柳如烟的心猛地揪紧了。恶来负伤了。恶来是帝辛的贴身侍卫长,他负伤,说明帝辛也身处险境。她拿着军报的手在微微发抖,小禾在旁边看着,不敢说话。
“姑娘,”赵嬷嬷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喝点汤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柳如烟放下军报,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汤很鲜,是赵嬷嬷用老母鸡炖的,加了红枣和枸杞。但她尝不出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
“姑娘,”赵嬷嬷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大王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你要保重自己,不然大王回来看到你瘦了,会心疼的。”
柳如烟放下汤碗,苦笑了一下:“嬷嬷,你不懂。”
赵嬷嬷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柳如烟独自坐在窗前,看着西边的天空。夕阳将天边染成血红色,和军报上那些数字的颜色一模一样。三千精锐战死。三千个儿子,三千个丈夫,三千个父亲。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三
第十天,军报上说大军已经推进到西岐城下,与姬昌的主力对峙。
第十三天,第一次大规模会战打响。双方投入兵力超过二十万,从清晨打到黄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殷商军伤亡惨重,西岐军也损失不小。帝辛亲自上阵,斩杀了西岐一名大将,但自己也受了伤——左臂被流矢擦过,皮肉伤,无大碍。
柳如烟看到“左臂受伤”四个字时,手中的军报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手抖得厉害,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无大碍。”她反复读着这三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她的心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战场。她想看他,想确认他真的没事,想亲手给他包扎伤口。可她在朝歌,他在西岐。隔着千山万水,她什么也做不了。
那天夜里,她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战场上,四周是倒伏的尸体和折断的兵器。血流成河,浸湿了她的裙摆。她赤着脚走在血泊中,寻找着什么。
“子受!”她大声呼喊,“子受,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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