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好,不走。”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桃林中,将光秃秃的枝丫照得发亮。那些小小的花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嫩,像是随时都会绽放。
“如烟,”帝辛忽然说,“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想怎么办?”
帝辛看着远方。那里,朝歌城的方向,还有几缕黑烟在袅袅升起。鹿台的废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堆被遗弃的枯骨。
“殷商……亡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我不是大王了。”帝辛转过头来,看着她,“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家、没有国、没有臣民的普通人。”
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
“子受,”她轻声说,“你后悔吗?”
帝辛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后悔。这辈子,我做了我想做的事,爱了我想爱的人。够了。”
柳如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子受,我们走吧。”她说,“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帝辛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好。我们去哪里?”
“哪里都行。”柳如烟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行。”
帝辛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们走。”
三
他们走得很慢。
帝辛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柳如烟的法力也还没有恢复,无法用法术帮助他。两人像两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们沿着淇水向南走。
淇水在春天涨水了,水流湍急,发出哗哗的声响。河边的柳树发了新芽,嫩绿的,像一串串小小的珠子。田野里,农民们已经开始春耕了,牛拉着犁,在田地里来回穿梭,泥土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
帝辛看着那些农民,沉默了很久。
“如烟,”他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些。”
“看什么?”
“看他们种地。”帝辛指着田里的农民,“我坐在王座上,看奏报,听汇报,以为天下尽在掌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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