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一百二十文。”
帝辛付了钱,抱着布匹走出布店。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买了一斤盐、一包茶叶、几根蜡烛,然后往回走。
走到村口时,天已经快黑了。夕阳将天边染成红色,晚霞像一幅巨大的油画,挂在西边的天空上。
“如烟,”帝辛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天边的晚霞,“你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不走了,好不好?”
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他被晚霞映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平静而满足的光芒,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暖。
“好。”她说,“不走了。”
帝辛笑了,笑容像晚霞一样灿烂。
两人牵着手,走进村子,走进他们的家。
六
冬天又来了。
陈国的冬天比朝歌冷得多。北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河水结冰了,田里的庄稼也收了,整个村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而沉寂。
帝辛和柳如烟坐在屋里,生了一盆炭火,烤着红薯。红薯的香味在屋里弥漫,温暖而甜蜜。
“如烟,”帝辛拨了拨炭火,“你说,我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柳如烟想了想:“快一年了。”
“一年。”帝辛重复了一遍,像是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说:“子受,你的头发白了。”
帝辛一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鬓角确实白了几根,虽然不多,但在黑色的头发中格外显眼。
“老了。”他笑了。
柳如烟摇了摇头:“不是老了。是操心操的。”
帝辛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疼痛。她的头发是在救他的时候白的,用五百年的修为换他一条命。他知道,她从来没有后悔过,但他还是心疼。
“如烟,”他轻声说,“你的头发也白了。”
柳如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了:“没事。白了就白了。反正你也不嫌弃。”
帝辛握住她的手:“不嫌弃。永远不嫌弃。”
两人默默地坐着,听着窗外风雪的声音。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红薯的香味越来越浓。
“子受,”柳如烟忽然说,“我想小禾了。”
帝辛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知道她的娃生了没有。”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思念,“不知道赵嬷嬷的坟有没有人扫。”
帝辛握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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