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体。五百年修为用尽后,她的身体就像一盏没有油的灯,随时可能熄灭。
“如烟,”他轻声唤她,“你醒醒。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的,哪儿也不去。”
柳如烟没有反应。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而急促。
帝辛守了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用冷水给她擦身体降温,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药,一遍一遍地呼唤她的名字。第四天清晨,柳如烟终于睁开了眼睛。
“子……子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帝辛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在。我在这儿。”
柳如烟看着他憔悴的脸、红肿的眼睛、乱糟糟的头发,忽然笑了。
“你哭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大王也会哭?”
帝辛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大王也是人,人都会哭。”
柳如烟笑了,笑容虚弱但真实。
“子受,”她轻声说,“我梦见女娲娘娘了。”
帝辛看着她,没有说话。
“娘娘说,她派我去朝歌,不是为了害你,是为了让我学会爱。”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遥远的故事,“她说,殷商的气数,不是一只小狐妖能改变的。她派我去,是为了让我学会爱一个人,爱一个世界,爱我自己。”
帝辛握着她的手,眼眶微红。
“如烟,”他说,“你学会了吗?”
柳如烟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学会了。”
帝辛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就好。”他说。
七
柳如烟的病好了以后,两人离开了陈国。
他们继续向南走,走过楚地,走过吴越,走过百越。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很多以前从未见过的风景——巍峨的高山,浩瀚的大河,无边的草原,苍茫的大海。他们也遇到了很多人——善良的、邪恶的、热情的、冷漠的、聪明的、愚蠢的。
他们在一座大山里住了一年。山很高,云雾缭绕,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山上有一座破庙,庙里供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神像的脸已经模糊了,看不出是谁。他们住在庙里,每天听着鸟鸣和风声,看着日出和日落。
他们在一条大河边住了一年。河很宽,一眼望不到对岸。河水湍急,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像千万面战鼓同时擂响。他们在河边搭了一间木屋,每天捕鱼、种菜、晒太阳。
他们在一片草原上住了半年。草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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